七月中，李建国厂里cui一批砖瓦，王秀兰陪春艳进县城美院取定zuo的画架，爷俩娘俩的，一早就开着pi卡走了。春龙留家看门，晌午没影了，说是去镇上网吧。

        家里剩春晓一个人。

        下午两点，张浩骑着他的二八自行车进了院。日tou毒，院子里静得只剩蝉叫，正房帘子拉着，凉炕上摊着凉席，没人。

        "晓晓，就你一个人？"

        "嗯。"春晓把小方桌ca了一遍，又去井台打了半桶井水镇着两个西瓜，一样样摆好，自己脸先红了――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新买的白棉布裙子，领口比往常低半分，xiong前那两个鼓包的轮廓，隔着布隐约能看出来。

        张浩眼睛在她xiong口停了一停，哑声dao："今天补函数，把上周的卷子zuo了。"

        卷子zuo得磕磕绊绊。张浩坐她旁边，一条胳膊撑在桌上，半抱着她讲。讲到一半，屋里光线暗下来――要下雨了，云把日tou吞了，风从门feng里钻进来，chui得练习册哗哗响。

        "这dao题懂了吗？"张浩问。

        春晓摇tou，脸快贴到本子上了，心tiao声大得她自己都听见了。

        "抬tou。"张浩说，"看着我答。"

        她抬起tou。张浩离得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睫mao、他鼻梁上一层细汗、他嘴chun干得起了一点pi。他眼睛里映着她自己的脸，红得像只水蜜桃。

        "懂了吗？"他又问一遍，声音低下去。

        "没、没懂。"春晓说。

        "没懂就对了。"张浩说。

        他伸手，把她鬓边一缕被风chui乱的tou发别到耳后，指尖ca过她耳垂，春晓半边shen子一颤。他手没退，顺着耳廓hua下来，掌心贴上她脖子侧面，按住那gentiao得发狂的血guan。

        "晓晓，"他chuan了口气，"张老师喜欢你。不是兄妹那种。"

        春晓嘴chun哆嗦着，说不出话，拿眼睛shishi地看着他。

        张浩俯下shen去，吻在她嘴chun上。

        他起初还收着，嘴chun贴着嘴chun蹭了两下，像试探。春晓"唔"了一声，手撑在桌上，攥紧了铅笔。这两下之后张浩就不收了，she2tou撬开她牙关探进去，一只手从她脖子上hua到后脑勺，五指插进她tou发里扣住，不让她躲。春晓被压得往后仰，后腰磕在桌沿上，铅笔"啪嗒"掉在地上，嘴里xie出一声又惊又羞的鼻音，眼睛瞪着，慢慢又闭上。

        他吻了很久，久到春晓chuan不上气，xiong口那对青桃隔着裙子ying得发疼，ding得布料两个小尖清清楚楚。张浩腾出一只手，掌gen贴上她xiong口，就搁在那对青桃上，没rou，只是压着，感觉那一小团ruan肉在他掌心底下抖，心tiao隔着布料撞他手掌。

        "啊……"春晓在他嘴chun底下哼出声，shen子自己往前送，那对青桃主动往他掌gen上磨了一下，磨完自己都吓着了，一把推开他，"张老师！我、我去厕所――"

        她跑到院角，蹲在旱厕里半天，出来时用井水狠狠洗了把脸。回到院里，张浩已经把卷子收好了，站在柿子树底下，望着西边黑沉沉的云。

        "今天就到这儿。"他说，"卷子明儿我改。"

        春晓"嗯"了一声，低tou送他出院门。张浩跨上自行车，蹬了两脚，又刹住，回tou看她，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吓人："晓晓，等下回来，我进屋跟你谈。"

        自行车"嘎吱嘎吱"出了巷子。

        春晓站在院当中，雨点已经落下来了，砸在柿子树叶上噼啪响。她两只手捂着自己嘴chun，那上tou还留着他的味dao――烟味、皂角味、还有点西瓜的甜。她xiong口那对青桃一tiao一tiao地疼，tui心那儿，一gu从没有过的热liu，把小三角ku洇shi了一小块。

        "我这是……"她对着空院子小声说，说不下去了，"我这是咋了……"

        雨"哗啦"下来了。她跑回屋收桌子，抱西瓜，抱到一半雷"轰隆"一炸，吓得她一哆嗦，西瓜"咕咚"掉了一个，gun到堂屋门槛底下，gun出一串泥印。

        她弯腰去捡，隔着shi透的白裙子，xiong前那两个小尖坠下来一点，坠出少女初长成的、青涩的、却再也骗不了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