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冯来装水guan,带了一卷新piguan、一卷绝缘胶布、一把新扳手。
秀兰烧了一壶水,给他泡了一杯茶,茶很nong1,他喝了两口,放下,干活。
水guan装到一半,小芹回来了。她廿二,已成年,去年在镇上跟人领了证,今年春天离的,离完就回了家。她进屋的时候老冯正给秀兰接电线,秀兰扶着灯座,老冯的手在秀兰的手外tou,两只手叠着。
"冯叔。"
"嗯。"
"我进屋了。"
"进。"
她进了,坐在床沿上,看。
老冯把电线pi剥开,铜丝拧成一gu,接上,缠胶布,缠三圈,压实。他把灯座装好,通电,灯亮了。
"好了。"
"好了。"秀兰说,"我bi2里还进水。"
"倒灌的口子我堵了。"
"不是院子那个。"
老冯看她。她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tounie着ku子的褶。
小芹在旁边说:"冯叔,我娘bi2里有个口子,得拿东西堵。"
"你小丫tou讲话。"
"我廿二了,已成年了。"小芹站起来,"我离过婚了,我不是丫tou。"
老冯把工ju收进箱子,一样一样放,扳手归扳手,钳子归钳子。他收完,把箱子提下床,走到床边,把秀兰的另一只手握住。
"我堵。"
他让她躺下。秀兰自己把ku子褪到脚踝,tui分开。她生过两个孩子,bi2口松,颜色深,阴mao剃过又长出来,ying的一撮。
老冯的鸡巴进得慢。他一只手撑在床tou,一只手扶着她的kua,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底他停住,等她。
"你等甚。"
"等你习惯。"
小芹站在床边,离得很近,低tou看她娘的肚子一起一伏。
老冯动的时候不响,只有床tui在地板上挪的声音。他掐着秀兰的kua,一ding一ding往里送,送得秀兰的手指抓住床单。她的水出来得快,淌到大tui内侧,滴在小芹的鞋面上。
"娘。"
"嗯。"
"水滴我鞋上了。"
"你躲开。"
小芹没躲。她把鞋脱了,光脚踩在地上,往前挪了半步,看得更清楚。
老冯看见了她的脚。他没讲,手从秀兰的kua上挪开,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秀兰的bi2口上。
"你扶着。"
"我扶这个?"
"扶着,别让它掉出来。"
小芹扶着。她手指tou细,指甲上还有理发店染的紫。她扶着她娘的bi2口,老冯的鸡巴在她指feng里进进出出,进一下她的指tou就被ding一下。
"冯叔。"
"嗯。"
"我手上有水。"
"水是好东西。"
他换了个姿势,把秀兰的两条tui压向她的小腹,压得很低,鸡巴进得更深。秀兰叫出声,声音闷。老冯的手从她小腹上hua下去,两gen手指按住她的屁眼,按住不动。
"你怕疼。"
"我怕你ding到里tou。"
"ding到里tou好。"
小芹在旁边看她娘的脸,看她娘的眼睛翻上去。她自己的ku裆shi了,她自己知dao,她把手从秀兰的bi2口上收回来,nie着自己的kutou。
老冯看见了。他把秀兰放开,站起来,解开ku带。
"小芹。"
"冯叔。"
"你已成年了。"
"已成年了。"
"你离过。"
"离过。"
"你shen上干净。"
"干净。"
他把她按在床上。她个子高,随她爹,tui长。他压着的时候小芹的手抓着他的手腕,抓得很紧,他不躲,让她抓。
"冯叔,我是你继女。"
"你爹没了。"
"你娶我娘。"
"还没娶。"
"那你现在娶。"
他cao2她的时候没动嘴,只有chuan。她叫得响,叫得她娘在旁边的床上转过脸去。老冯的手掐着她的腰,掐出指印。她的水多,淌了一床,淌到他跪着的那条tui上。
秀兰过来,跪在小芹tou那边,用手掌按住小芹的嘴。
"你小声。"
"娘。"
"你小声。"
老冯从后面cao2小芹,秀兰腾出一只手给老冯交,另一只手按着小芹的嘴。三个人在一个床上,谁都不说话,只有水声和床tui挪的声音。
他she1了三回。第一回she1在小芹bi2里,第二回she1在小芹嘴里,第三回she1在秀兰的nai子上。she1完他把jing1ye抹匀,抹得很平均,像抹墙上的腻子。
天黑了,老冯收拾工ju箱,一样一样ca干净。秀兰去烧水,小芹的tui合不上,扶着床沿走出去,走到门口回tou看了一眼床上那摊水。
夜里十一点,老冯的门被敲了三下。
他开门,小芹站在门外,手里拿着自家那把万用表。
"冯叔,我的bi2也得测一下通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