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吊车。工地上的吊车,一个月四千二,到手三千八。
我老婆叫小min。她家是城中村的自盖楼,三层。她妈五十二,看着像四十。她爸常年在外tou钓鱼,一走半个月。
过年我上门,带两瓶酒、一条烟、二百块钱。我丈母娘把酒和烟推回来,她说她家什么都不缺,缺一个能扛米的人。她说礼不收,人留下吃饭。
我说妈我这趟是来送礼的。
她说礼拿走,饭照吃。她说她这辈子不收女婿的礼,收了就生分,生分了女婿就不敢进门。
那天小min厂里赶货,得加到半夜。小姨子在屋里写作业。她二十一,已成年,读大专,学会计,嘴跟她妈一样厉害。
我丈母娘zuo八个菜。她蹲下去从灶底下掏煤,xiong口正对着我。她穿一件灰罩衫,罩衫没系扣,里面那对nai子晃出来一半。她五十多了,nai子还坠,坠得好看,坠得有分量。
她喊我烧火。我蹲灶前。她在我背后添柴,她的屁gu贴着我的脑袋晃。
吃饭她给我夹菜。她说女婿挣的是力气钱,别抠着吃。我说那我这礼到底怎么办。她说你带回去给你妈。
我喝了六两白酒。我酒量四两。
她洗碗,我在旁边ca碗。她手伸进盆里,水溅到罩衫上,shi了一片,贴在shen上,贴出两个naitou的形状。她拿抹布ca,ca到xiong口,顺手把罩衫带子拨到一边。
她说你去外屋躺着,小min回来我叫你。
我说行。
她改口,说你坐外屋等。
我进屋躺下。她端茶进来,坐到我边上,问小min是不是又加班。我说嗯。她说那你今晚住这儿?我说嗯。
她把茶杯放到床tou柜上,手落到我ku裆上。她说你喝多了。我说没多。她说你ying成这样是喝多了的样子?
我说妈你手往哪儿放。
她说帮你摸摸有没有发烧。
我把她罩衫扒了。里面那对nai子大、ruan,ru晕是黑的,naitou大得像小枣。我nie住,她哎了一声。她说你别这样,我是你长辈。我说你手都伸进来了,你还当我当你是长辈。
她没跑。她坐到我tui上,屁gu压着我的鸡巴,隔着两层布磨。她磨得慢,磨了十几下自己先chuan了。
我把她ku子扒了。她里面干净,白tou发lou出一片。我抱她到床上,让她躺平,掰她的tui。她tuiruan,掰不开,我自己掰开。
我ding进去。她紧,她干,我抹了口水才进去。进去她叫了一声,掐我的肩膀。我说小min也这么叫?她说小min不叫。我说那我让你叫。
我抽得快。她的nai子在我眼前甩,甩得我脸上全是她的汗。她腰上没肉,kua骨硌手,我就掐着kua骨抽。她里面热,热得发tang,tang得我肚子发紧。
她第一回到了,夹了我三下,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第二回隔了一分钟,她屁gu自己往上拱,越拱越快。第三回她失禁,niao滋出来,滋到我小腹上,热的。她捂脸。我说五十几的人了,niao就niao,我又不是外人。她说她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我说丢什么人,你男人钓鱼半个月不回来,你niao在我shen上算哪门子丢人。她说不许提她男人。我说好不提。她自己又说,她跟他十年没碰过了。我说那就更不丢人了。
我最后掐着她的kua骨she1,she1在里面。她里面一缩一缩往外xi,xi得我最后一gu全交代了。
她缓过来第一句话是:这事不许跟小min说。
我说嗯。
她说礼你带回去。
我说那这算什么。
她说这不算礼。
门外有人敲门。小姨子站在门口,书包在肩上,看着我丈母娘坐在床上提ku子,看着我光着上shen。
小姨子说,妈,你ku裆那儿是什么,怎么是sh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