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他这一眼，看得张玫玫心都悬起来了，就愣怕他过来    。

，“她现在的画卖趁得正好，我寻思着趁这会儿多挣点，再说了，她也想替她儿子开画展呢，还想带陈景出国拜大师去，这不好的事吗？”

        完全不对的。

        对于这个话，郑早早确实有点儿底气不足，那人名气大，可真的也就那么回事，偏是圈里的红人，画卖得可高了，她不光是单办画展，还有中介的成分在里，每卖出画都有抽成，真要是指着画展挣钱，她这里早混不了，也不看看这地儿一个月的房租得多少，都是她的血汗钱。

        到底还算给了个话，郑早早也高兴儿，但她晓得lisa那里可不满意，这不是大客嘛，还得供着的。lisa那看人的眼神，真把人给看出火来，她也得亏见识的人，晓得人都是各色各样的，也就不把这事上放心上，况lisa还能给她带来钱，就得捧着的。

        打眼一看就不得了了，竟然还是张玫玫。

        她深呼一回，觉得自个儿这个想法不好，哪里能有这么不知廉耻的想法――

        方西白两手支着下巴，眼神都闪着羡慕的光芒，“我可羡慕了。”

        陈景于画画上有天份，这事儿高诚也知，“出国，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哪里还得让她牵线引路了？就她那水平，不就炒起来的名气，有什么水平在里？”

        “那你且珍惜着呢，别摊别的事，”高诚起了，可没打算在这里长待，他自个儿觉得凭自个儿的修养难以同这一屋子的这艺术那艺术的扯到一块儿去，浑都不得劲儿，“陈家也没叫人不见她儿子，是她儿子    不想见，你把这话儿同她说就成了。”

        听得张玫玫心里莫名发酸，嘴上还是附和着，“嗯。”

        她一时心里真五味儿都有了，也不晓得哪个味更重一点儿，可见着他就瞧自个儿一眼就出去了，心里难免有点失落――人都这样儿，平时别人追着你惹，一下子人家不惹你了，到觉得失落了。

        她赶紧自我批评。

        他眉都皱着，但也就扫过一眼，就走出去了。

        郑早早不服的，“这话可打击太广了，可不带这么说的，人家捧着钱到跟前来，我难还能往外推吗？再说了，挣钱不容易，我怎么着也且行且珍惜。”

        她谁呀，是有主的人，况还迫扯着另外一个人，怎么还能对别的男人有那种失落的想法？

        “好歹有个名呢，”郑早早讪讪，“有名就能卖钱。”

        高诚自里面出来，明明上没香味，可还觉得郑早早上那香水的味儿都落在上了，面上不由得添了点烦躁，出来的时候往前台一扫，就见那里站着个人――

        到方西白过了来，“哎，咱们馆长还真有魅力。”

        高诚嗤笑，“这风气儿就叫你们这些专门搞艺术的给搞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