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不是也讨厌他吗!看到敌人失败不是会很爽吗!”齐不赢眼巴巴地问。
过后,他就兴冲冲地来找她,说了一大堆她听不懂的话,但简单总结起来,就是他终于也找到了一个讨厌安秋的人,简直就是知音难逢。
齐不赢看她学得认真,自讨没趣地伸了个懒腰,回到座位上,一边盯着课本,念念有词背着,一边手不停歇地打着钩针。
“不是。”她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好了!到这儿就行了!”
兰渝心觉得此人简直莫名其妙,但是更莫名的是,两人也不知
何时已经形成现在这样,比较熟悉的相
方式。
“好吧好吧。”齐不赢差点就跟着她走同一个方向了。
绝大
分时间,她单方面倾听他的长篇大论,而她悄悄带来的钩针
线,齐不赢居然快速上手,将她的产能翻了整整一倍。
他俩算朋友吗。
兰渝心不懂这样哪里有意思了,大概是别人都没办法忍受他话这么多吧。
朋友。
“什么,学妹,你要抛弃我吗!我们俩可是战友啊!战友!”
齐不赢在学校太出名了,虽然大家都说他脑子不太正常,但也有很多女生觉得他长得又帅又可爱。
齐不赢通常是用战友来称呼他俩的关系。
“……唉。”
其实兰渝心也不确定。
本就爱逃课的齐不赢知
她这习惯以后,时常厚着脸
来找她,说两个人比较有意思。
“……他不是我的敌人。”
“嗯嗯嗯。”
“不要,我在上课。”
想到这点,她变得干劲十足,回教室的步伐都跟着轻快起来。
她不怎么上艺
课,经常请病假,然后再找间空教室悄悄自习。
本来她打算抓个现行,没想到那小子自己运气背,放学被人用校服外套套了
就给狠狠揍了一顿,听说请了两周假养伤。
其实她只是不想接受自己便宜堂哥安秋给的钱,两人尴尬的争执恰好被齐不赢撞见。
比如前几天,还有人悄悄扎破她自行车的轮胎,她完全能猜出是谁干的。
两人一直学到下课铃响。
兰渝心暗暗松了口气,这才终于专注起来。
他无语地挠挠后脑勺,“那我走啦!明天告诉你好消息!”
兰渝心压
儿不关心他会不会赢,她只关心她和齐不赢说话会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兰渝心迅速收拾书本,齐不赢再次打开话匣子,“学妹,明天我们班和安秋班上篮球比赛,要不要来看,看我怎么把他打趴下,好不好!”
周末摆摊可得好好卖。
她不想他的脑子有问题里再多加一条――那就是跟自己这种怪胎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