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毒?”前方大哥嚼着饼干,一脸戏谑,“吃吧,大小姐,这东西怕是过了今天就再也吃不着了。”
右边男人下车后没多久,从黑色背包掏出好几把崭新的手枪,防弹衣,以及大量子弹。随后他又从侧边袋翻出些许零食和小吃,不乏有面包,鸭脖,辣条,饼干,以及……棒棒糖。
时间比料想中还要难熬,一行人第二天中午出发去港口前,还去了趟市中心的商业街。窗外夕阳西下,人群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我被藏在阴影下,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爸爸,我好想你……
男人听到过往那个杀伐果决的沈禹一脸温柔哄人时,呆了好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右边男人听罢,隔空踹了他一脚,而后又认真看向前座大哥,斟酌开口
:“大哥,沈禹这么紧张她,为什么我们不趁机多要点现金,以后也好打点。”
我缩在后座,摸着方才被烟
伤的地方,久久回不过神来,这里没有沈先生的味
,对他的思念连着眼下的痛楚密密麻麻涌入心脏。
直到
边的人挂断电话,我才觉心里空落落一片,眼泪所过之
尽是一片冰凉。
“为什么?”大哥嘴角微勾,带着些自嘲,“你老子是那种会把嘴边肉放跑的人?小姑娘,你太天真了。”
“为……什么……”我
着糖,任由甜味在口腔蔓延,许是因为这个,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我突然就这么开口问他。
“大哥,没想到这传闻竟然是真的。”左边
我心尖一颤,一时愣住,昨晚胎记那块被
到的地方又开了疼了。我压下心
忧虑,点了点
,便不在多问。
他将棒棒糖扔到我怀里,眼神示意我拆开。我惊疑不定,小心翼翼撕开包装纸,放在眼前依旧下不去口。
推了我一把,车内
灯一开,就这么狼狈地出现在沈先生眼前,再一次,又一次,像只可怜没人要的脏狗狗。
晚上十点,车子刚驶入港口便看见乌压压一群人整装待发排列成队,静静站在沈先生的
后。他一袭黑色风衣长
而立,发丝被海边刮过的风
得凌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
,那双如鹰一般的目光始终在我
上。
右边男人沉默好一会便不再说话,转而又看了我一眼,随后又转了回去。
想到这,鼻子愈发酸涩,眼泪决堤般涌出来,我抽噎着还是不愿意看他。
“宝宝,看看爸爸。”即使我没有抬眼看他,也知
现在的沈先生眼里一定有我想要的怜爱与心疼。
迫于无奈,我只得胡乱尝了一口,味
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是水蜜桃味的。
那人一巴掌拍向他的
,又兀自点了
烟,这才沉声
:“你以为他沈禹是纸老虎?他的手段你我都见过,黑白两
通吃的人能有多简单?有些事情,点到为止,那批货能不能真的从他嘴里抢回来还是个问题。”
他见我还是一副懵懂无知的神态,也只是摇了摇
,
气一般倒在座椅上,“你只需要知
,有必要的话,不是他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