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的哥哥,真的没事。”她按住他的胳膊,“今天实在不好意思,赖我,没注意时间。下次……”她顿了一下,忐忑地问,“下次你还会点我吧?”
暧昧的气氛被突然起来的意外打破。楠兰默默跟在阿贵
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门口,晚风
乱她的
发,他拨开飘到脸上的发梢,干笑了两声,“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小费……你还是拿上吧。”
“超时的钱,算我的,可以吗?”楠兰着急地小声问,眼睛不停瞟向那个不知所措的
影。
“登梭。”
“超时十分钟。”一个
着黑色西装的陌生男人站在门外,不耐烦地看着手表。
直到她踮着脚尖帮他整理衣领,男人才缓过神。他掏出钱包,看着里面不多的纸币,犹豫片刻,抽出两张准备
到她的手里。楠兰立刻摆手,“不用的哥哥,下次来玩,记得再点我。”她把
口的
巾扯高,拉开房门,轻推着还想
钱的男人。
登梭冷哼一声,离开前,指着她的鼻子故意大声说,“爱心泛滥就
回按摩房去
脚!公司不养赔钱货。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接这种‘慈善单’,你就永远别想进包房的门。”
“叫什么也没用。”他生
地抽走手臂,“现在是二哥
,不会再像之前那么随意,尤其这种挣不上什么钱的人。”说话间,他不屑地扭
瞥了一眼,阿贵更窘迫了。
楠兰愣了一下,立刻拉着陌生男人到一边,“请问这位哥哥该怎么称呼?”她抱着他的胳膊,故意用
脯蹭过,紧绷的侧脸似乎有所缓解,男人清清嗓子,扫了眼走廊,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没、没有。”楠兰声音很小地说,生怕让阿贵的心理负担更重。
心俱疲,楠兰在阿贵的
影消失在街角时,收起脸上僵
的笑容。她裹紧
上的浴巾,在休息室中遇到玛钦妙,正准备请假,又被安排到按摩房。
“都行,”登梭耸耸肩,在手机上发了几个字。“小费呢?他给你了吗?以后都要如实上报,公司要抽成。”
“考
表,回来好好看看。”一张纸拍在她
脯,楠兰大概扫了一眼,除了刚刚登梭说的那些,还有“基础服务次数日均不低于5次或10小时”、“病假需医院证明且日薪扣200%”……最关键的是,扣的是底薪,不是她们的奖金。一片哀嚎声中,楠兰顾不得想太多,飞快换好衣服,小跑着去按摩房,她今天才刚服务了两次。
吻。然后小跑着去拿男人的衣服,路上不忘和敲门的人说。
“登哥,”楠兰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地叫了一声,“可以这样叫你吗?哥哥?”指尖轻刮着他的掌心,同时透过他的肩膀,冲站在后面的阿贵挤挤眼,让他放心,没什么大事。
“肯定会。”他很干脆地点
,“以后,还是叫我阿贵吧。”离开前,他不好意思地对她说。楠兰立刻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柔柔地说,“贵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