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小区时，燕战骑着单车，夜风得他脑子清醒了些。王瑶那丫，抱一下就羞成那样，可爱得要命；王芸那眼神，却越来越像要把他吃了。他摸了摸兜，那一万二的家教费稳稳到账，欧洲行近在眼前，可他总觉得，这母女俩的好感度再这么涨下去，怕是要玩出火――或者玩出更大的乐子。

        燕战收拾东西准备走，王芸照例送他到门口。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睡裙，紧得勾出全曲线，笑着说：“燕战，瑶瑶今儿高兴坏了，多亏你。”她靠得近了点，眼神温柔得能化水，燕战闻着她上那香，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王瑶贴着他的画面。他咧嘴一笑：“芸姐，小瑶聪明着呢，我也就是帮个忙。”王芸抿一笑，低声说：“你谦虚了，我看她对你可上心了。”这话暧昧得燕战心又快了点。

        王瑶明显也感觉到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一看，羞得“啊”了一声，可还是撑着没松手，小声嘀咕：“还有二十秒……”燕战哭笑不得，强忍着那冲动，拍拍她背：“行了，小丫，别乱动。”一分钟熬完，王瑶松开他，低跑回床边，整晚都没敢正眼看他，耳朵红得能滴血，手还捂着脸，活像个错事的小孩。

        燕战一愣，乐了：“就这？行，过来。”他张开胳膊，王瑶磨蹭了两秒，扑进他怀里。她今天穿了件超薄吊带裙，裙摆刚遮住屁，前两点贴着他膛，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乎乎的感。燕战搂着她，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闻着她发间那少女香，心有点快。可抱着抱着，他感觉不对了――王瑶子紧贴着他，小腹蹭着他下，那团火气蹭地窜上来，小兄弟得跟铁棍似的，在她肚子上。

        她端了杯红酒递给燕战，自己也拿了杯，坐到他旁边聊起来。两人越聊越近，王芸子前倾，睡裙领口敞开，出深邃的沟壑，燕战瞥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可心还是快了。王芸声音酥得能化糖：“燕战，你这么会教孩子，我都不知怎么谢你了。”她说着，手指轻轻碰了下他手背，那感像电，燕战一激灵，抬看她。王芸眼底水光漾，嘴微张，燕战闻着她上那淡淡香水味，脑子一热，凑了过去。

        眼看两人的就要碰上，卧室门“砰”一声开了，王瑶探出喊：“妈！我饿了，给我拿点吃的！”燕战和王芸吓得一，赶紧分开，王芸干咳一声，起去厨房：“来了来了！”燕战摸摸鼻子，低喝了口酒，装作啥也没发生，心里却暗骂自己太不淡定。

        接下来的几天，王瑶为了那个“小要求”，学得跟打了鸡血似的。燕战每隔一天来，她都穿得清凉暴，不是吊带热就是薄裙短，讲课时胳膊老往他上蹭，可注意力总算在书上了。第四天晚上，小测成绩出来，82分！燕战改完卷子，笑着点：“不错，小瑶，达标了，说吧，要啥奖励？”王瑶脸刷地红了，低抠了半天手指，才蚊子似的说：“燕老师……我想让你抱我一分钟。”

大都若隐若现，感得要命。燕战咽了口唾沫，回：“芸姐，小瑶有进步，今儿认真。”王芸眼波转，温柔地说：“那多亏你了，我看她最近听话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