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时,柳姝已经不见了,顾泽正在准备温水,连忙递上去。
白铮稍稍迟疑,“罗澹认定我是你的同党,看到我,不会怀疑你被抓的水分吗?”
这两天白铮就在万山的地盘上守着,好不容易盼来了苏南煜的指示,愣是把他吓一
。
“我会的。”
“我明天走,带人潜进临淮,如果时间来不及,今晚就不回来了。”
这也许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的最后一面,她抬脚就走,没说太重的话,就像到了傍晚会准时归来。
借万山之口把“抓到苏南煜”的消息上报了,罗澹那边即刻给了回复,详细说明了运送路径和人数要求,时间定在次日傍晚。
餐桌前,她唏哩呼噜三两口喝完粥,把碗往桌上一搁,
:“顾泽,守好家。”
“不要紧,该有的东西都有就行了。”白铮按亮手机屏幕给她看,“离出发还有三十个小时,我会调酒,喝一杯吗?”
等一切安排妥当,厅内只剩下苏南煜和白铮两人,空气安静了会儿,白铮打破沉默,“我记得楼上是个清吧?”
哪怕拥有一个帮会,一座城,她依旧没办法和一个人共同睡到天亮自然醒,这才让她难受。
好幸福。
“原来小煜睡觉要人哄。”
……
罗澹让万山抓她,她就干脆
出个“被抓”的样子,借机将自己和
心挑选的人一同送进临淮。
至于“押送”她的人选――
不同于往常,顾泽大清早就用训练服把浑
上下裹得一丝不漏,袖口和手套边缘完美对接,就领口
出半截白皙的脖子,让她忍不住扼腕叹息。
至于顾泽的心情,她得忽略,否则一个不小心把计划和盘托出,她就走不了了。
人员
备上,她安排了白铮及他宣称可靠的得力下属、柳姝的人,万山的副手――作为通行证打消罗澹的疑虑。
“姝姐姐,你这样拍着我睡好不好?”
她沉入梦乡前最后一个想法,是无论如何也要守住江宁,她很喜欢这一刻的感觉,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你要借万山的名
把自己送上门?”
他偶尔也会清早训练,但这次分明是因为被冷落,跟她较劲,等她把他按在床上扯开衣领――
“我?”
她没那个闲心。
“明白了。”
“不是让你把我押到罗澹面前,是让你乔装成万山的人,一
混进去,这事我没让顾泽知
,你混进临淮之后,
出个要营救我的样子,否则难免叫人起疑心。”
柳姝顺手掐了一把她的脸
,亲了亲她的额
,一下接一下地拍着她,“
个好梦吧。”
“姝姐姐回特行队了?”
她顺口问了一句,心里不大舒服,她知
柳姝有要紧事,事情还是她交代下去的。
“是万山用来打掩护开的吧。”她答。
她想起什么,又补充:“可没说你光演演戏就行。”
这计划比原先的“故意让人抓到”要周全多了,她落到罗澹的人手里,不跑,就免不了要吃点苦
,她可不想在路上就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