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会有。”

        “我以前有过很多男人。”

        “公司的事不能提太多，那季董您介意我问点个人问题吗？”

        她想，这个女人终于解脱了，她这辈子的苦难终于结束了。

        四个男人在饭桌上你看我，我看你，都面无表情，也很少说话。连月强颜欢笑，为他们介绍打趣，可是等鱼端上来，她吃着吃着，却突然哭了。

自已。

        “都依你。”

        她回复他，“你该正正经经的找个女朋友了，忘记我，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你来美国和我一起生活吧。”

        葬礼上她没有泪。葬礼结束后她请他们吃饭。她带他们去了那家水煮鱼，老板和老板娘还是那两个。只是一年没来，店面扩张了――他们把隔也租了下来，还有了包厢。

        “谢谢大家关心和祝福，”男人笑，语气平静，“公司资产多少并不重要，天意现在更关注是如何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她在时，自己尚有来。她不在了，自己的余生只剩归途。

        连月看着他的邮件，着泪笑，却还是摇。

        母亲葬礼那天，她除了陈山，没有通知任何人。可是等她到时，墓地上却已经站着好几个男人。季念，向坤和喻恒，都手持白花，着黑衣黑。

        Ipad上放的是一款国内有名的访谈节目。画面上的那个男人眉目俊美，很是熟悉。

        “我是独主义。”

        “我不会和你结婚。”

        “我也不想生孩子。”

        “大哥今天结婚了。”

        “我知。”

        连月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都断绝了。

        “好。”

        一天周末，她正在书桌前整理资料，突然收到喻恒拍的一张照片，一张大红色的婚礼请柬。还有他发来的微信。

        她收到陈山的邮件。

        再次看见母亲的时候，她已经静静的躺在殡仪馆里。

        “姐姐，我不需要十年。我只需要三年。”

        男人笑着打断了主持人，“不是，我和她只是工

        连月站在她的边，看着这张熟悉的脸。

        她看了看请柬，新娘叫王晴晴。

        “虽然现在天意已经不用在公布财务报表，但是据华尔街分析师估计，天意已在去年就已经加入万亿俱乐。”

        “我早知了。”

        几个人都来围了过来，安她。

        喻恒轻声对她说，“大哥不能来，他让我转告，请你节哀”。

        她笑了，回，“祝他新婚快乐”。

        回完微信，她丢开手机，突然想起什么，用手指轻轻摸了摸，指尖轻，如有蝴蝶飞过。

        “上次您被拍到和当红女星Risa吃饭，女方在后续某次访问中并没有否认恋情，请问她是不是您的――”

        陈山没多久就交换去了普林斯顿，还得到了某数学大师的青睐――他在美国发表了几篇不明觉厉的论文，还因此拿了几个数学奖，没多久直接被学校授予博士学位，直接留校任教――据说他还被誉为最年轻的天才数学家。

        匆忙回国。

        在公寓饭的时候，她一边洗着菜，一边看着ipad。

        她没有过多停留，买了当晚的机票回J国。他们都去了机场送她，连月在机场和他们挨个拥抱分别，泪水打了他们的衣衫。

        “你可以问，我不一定会回答。”男人笑。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