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听着他接起电话，是他那位助理打来的。

        姜清雨眼睛亮起来。

        “那是肯定的。”

        她心里琢磨着怎么将顾云翊的视线从自己上拉走，他的电话忽然适时响起。

        “嗯。”

        姜华出去了，姜清雨终于敢说话，但声音蔫蔫的。

        未几，顾云翊垂下眼帘，哽住，黑瞳里顿时生出一复杂情绪。

        顾云翊和陈冬讲完，又回房间理了一会儿公事，再回到客厅，一眼看到门口抬望天发呆的女孩，目光漫出柔和。

        姜清雨摸了一手，私的酥麻感让她有些坐立不安，后知后觉回忆起刚才的梦境。

        姜清雨暗暗松口气，一个人走到院里，良久薄红才抽离。

她打量四周，自己坐在地上，屋子和睡前一样，除了小夜灯发出的微弱亮光，整个房间安静又幽暗。

        女孩脸颊镀上霞红，晨起的第一缕光照进小院，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侧脸。那些乖巧安分的小绒在热量的驱使下都活了过来，不顾她的心思兀自摇晃。

        “清雨。”

        真羞耻。

        “等等。”

        昨晚的事让她一个早晨都不敢看他，那略微上挑的嘴角，优雅又狡猾，和她梦里的不谋而合。

        “沪市要开漫展了。”

        “嗯？”

        动了动子，刚还未觉，已经到大中间的粘牵扯出几暧昧的丝线，晶莹亮丽。

        姜华默不作声地撇开眼，上就要忍不住笑。

        “明天早晨就走了，今晚不要晚睡。”

        姜清雨闻言抬起眼，见顾云翊伸手过来，轻轻抹掉她嘴角边的一抹白。

        -

        才醒来的人，对梦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如何将她压到，如何肌肤相贴，那双沉着又火热的眸子如何盯着自己，一声声地唤她的名字，一下下灵肉契合。

        她垂着眼睫，密的睫沾满金色碎屑，晃动的眸子像被照透的清泉，明晃晃美得不可方物。

        从侧房出来的姜华朝他慢慢摇，而面前的女孩眼光剔透等着他下句。

        “我妈在呢。”

        她居然了这种梦。

        房门的隔音很好，声音并没有引起姜华或者顾云翊的注意。她着骨起来，脸皱得像包子。

        顾云翊的一句话，徒增了她要离开家的伤感。从这里望出去方方正正的天，她看了太多年了，突然要看不到，心里只剩遗憾。

        淡淡的香味在指间散，算是回报她昨晚喂自己吃的“草莓”。

        “希望我喜欢的作者都参加。”

        男人眼底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