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方说,“不过,如果我说对方有这种行为,你们会进行调节,劝我回心转意吗?”
“没关系,霍女士,我只是
一个简单的登记。”
“你们是何时结婚?”
小陈说
:“不会,霍女士。”
“没有。”
“你们之间是否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
她继续问
:“您是否自愿离婚?”
她维持着礼貌的笑容,并观察眼前这对夫妻。论外表,男方不如女方,而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的气场,巧妙地平衡了与女方的外形差距。整
而言,他们非常般
。
小陈回答
:“不会,霍女士。”
“您的
籍,现居住地是?”
心等待着。
“是。”
“霍琼霎。”
十年都没有孩子么?
“您以上的回答是否属实?”
写完了,他递过来,小陈伸手去接,这两张纸却纹丝不动。她疑惑地抬起
,突然发现男方正拽着这份协议,小陈刚要说话,男方一下子松开手。
“是。”
“比如说对方是否存在家庭暴力、
待或出轨行为?”
他的手似乎在发抖,仔细一看,这种现象就消失了。
“需要如实回答么。”
而男方――小陈额外多注意了他一会,他更加冷静,这种冷静就像一张面
,
在他脸上。比起一些人情绪崩溃,大哭大叫,这种诡异的气氛,令小陈感到格外压抑。
“在你问我老公时,也许他会告诉你。”女方说,“你会劝他回心转意吗?”
小陈愣了下,“不好意思,您的意思是……”
“2005年2月。”
女方转过脸,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空白。小陈
:“我们开始吧,女士。”
小陈一边敲键盘,一边分神,继续观察他们的动静,这两个人从一开始便没有任何交
,甚至没有眼神交
,不知
是关系恶劣到极点,还是有难言之隐。女方的脸上没有哭过的痕迹,很冷静,不如说,她的长相让人下意识忽略她的表情,如果说这是一种伪装,未免太自然了。
“您对以上询问笔录是否清楚无误?”
“是的。”
“当然,也可以先由男方开始,女方回避。”小陈补充
。
女方已经填写完毕,各自交换协议。男方正在最下方签字,他写得很缓慢,一笔一画,像小孩子刚开始学写字。
“这是你个人的回答么?”
“你们是否有子女?”
女方点
,小陈向她微笑。在这里,从小到大,小陈几乎没有见过北京人,尤其是北京姑娘。印象中他们的口音与浙江地区截然不同,而这位霍小姐,她几乎没有京腔了。
“你们的婚姻关系是否已经完全破裂?”
“你们的离婚原因是什么?”小陈轻声重复
。
“你们的离婚原因是什么?”
“不可调和的意思是?”
“
籍北京,目前在杭州――后天大概回北京,这个需要如实回答么?”
“是的。”
这个问题,小陈的确考虑过,婚姻调解在当下是很热门的话题。如果对方犯了原则
问题,小陈并不认为一时的劝让和忍耐会让这段婚姻维持下去。大多数夫妻因为子女问题,不得不
出退让,实际上,这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逃避行为,很有可能会积累不满与愤恨,成为定时炸弹。
女方抬
看他,他们没有对视,男方回到等候大厅,坐下。
女方
出了一个有点奇怪的笑容,“好的,我知
了,请继续吧。”
小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过了两秒,女方说,“如果是我呢?”
“我不知
。”
“你们是否分居?”
“是。”
“是的,霍女士。”
“如果是我有以上的行为之一呢?”
离婚协议上签着他们的姓名,两人的名字取得都很妙,足以看出家中长辈的文化水平。
“老公”两个字她脱口而出,好像一时之间没有打算改变称呼。
“对我们来说没有第二种选择。”
“您的姓名是?”
男人一言不发,站了起来。
但这不奇怪,她在这座城市居住将近十年,十年时间,足够渗透、改变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的样貌。
女方没有说话。
“您指的是家庭暴力、
待或出轨之中哪一种行为?”
“你们双方是否就离婚后财产及债务问题等事项协商一致?”
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想要结束婚姻呢?
“是。”
“那么,接下来我们需要单独
一个问询笔录。”小陈说,“请男方先暂时回避一下,谢谢。”
“……”
“您是否
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