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把琴,走到石台前摆好,然后示意她坐下,
:“我以清心木新
了一张琴,
合‘定神曲’,可以暂时稳定你的心绪。以后,每日卯时过来。”
原来他刚刚是为她炼
,她眼眶微
,心想,他
为掌门,事务繁多,却愿意这样花时间帮她,甚至他还不是自己的师父。不
是谁的弟子想向他求教,要是他正好在,他总会立刻放下手上的事,先为他们解答,而且不
弟子如何追问,他从来没有不耐烦的时候。他实在是个好掌门、好师父。
入了
,她踏着一路岩石前行,绕过一面石
,眼前忽地柳暗花明,天光自上倾落,如一
指引修士登仙的天梯,令人心生向往之意,不觉肃然起敬。
内一汪清池,在光下熠熠生辉,其上各色莲花开放,香气沁人心脾,闻之忘尘。
“弟子告退。”她起
恭敬行了一礼,走出了
府。
“你思虑过重,许是有心结未解,故而迟迟不得入境,你可愿向我倾诉?”
渐渐地,什么草动、虫鸣也听不见了,她好像归于一片混沌之中,五感
化、超然物外,心神遨游宇宙而无罣无碍。
姚玉照一睁开眼,便见他静静凝望着自己,神情间
些许熟稔之态,她眨了眨眼,再看时却找寻不到,只有他一贯的和容悦色。也许是眼花吧,她想。
“弟子方才心神超脱
外,周游寰宇,感觉
化万物,与天地合而为一,醒来似乎心境开阔了些。”
“如何?”他问。
“如此甚好,看来此法奏效,”他微微颔首,“你先回去吧,明日卯时记得过来。”
一阵清音响起,如风
草动、月下虫鸣,她双
盘起,闭上眼,驱动
内灵力环绕成圆,心内默念:抱元守一,心凝形释……有无相生……
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剑,好奇地问:“你的剑是鱼鳞
的吗?”
“是,弟子修炼遇到瓶颈,想来是心境未破,但不知该从何入手。”
……鱼鳞?云川嗤笑了一声,真是不识货,这可是他……打住,现在不能说,把她吓跑了怎么办。
“铮——”谢青时轻拨了一下琴弦,叮嘱她:“运转太极心法。”
于是她摇了摇
,带着些歉意地看向他,说:“师叔,我现下不方便说,也许要再过一段时日。”
她内心有些挣扎,说起来,昆仑宗最让她感到值得信赖的,就是谢青时。他
上有一种令人心安的神力,让人想把什么心里话都说给他听……可是,她该相信自己的感觉吗?在凶手没找到之前,她不敢冒这个险。
她转过
,见面前是一个黑乎乎的
口,她还从未进去过这里,不免心下有些忐忑。
谢青时摸了摸她的
,安
:“没事,阿照,都会好起来的。”
“这是龙麟,”他说,“到了,你进去吧,我先回去了。”
她走到池边,正看见一白衣仙人自对面石阶悠然走下,她眼前一亮,唤
:“师叔!”
谢青时刚从炼
室出来,
上还带着一点儿飘渺的烟味,像人间庙里显灵的神仙,浸染着些微香火气。
他缓缓走近池边,嘴角噙着一抹笑,温和地看着她,
:“听云川说,你想突破心境?”
待最后一音飘散于空中,她仍
于神魂飘飘摇摇的玄妙之境,谢青时抬眼望去,见到她恬静的面容,不由莞尔而笑。
布满弧状花纹,每片花纹内都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仔细看,才发现这些花纹都是突起的,像一片片鱼鳞,难怪她站上去时感觉剑面不平。
虽然她很想问他关于这把剑的更多问题,但眼下也只能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