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霜垂下眼睑，，「不就是想叫我接客吗？我接就是。」

        冷如霜苦涩地一笑，「掉份，你以为我现在还有份可掉吗？他们出不起的我来贴。」

        经过艰难的调教，冷如霜总算勉强适应了这种屈辱畸形的生活，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其间白天德自己反倒只来了两次，当然，他来的话，什幺约会都要推开，而且免单。

        脚下是一间昏暗的小室，中间拿竹板隔开成三截，一个全赤的女人用狗趴的姿式也被这竹板隔成了三截，颈从一个小圆中伸出去，另一端则只看见一个屁高高撅起，上和手脚全挤在中间一小截空间，整个子都被大大小小的口禁锢着，动弹不得。

        冷如霜看得脸色惨白，她也经历了惨烈的轮，但与底下这女人相比还算够人了。

        「可我也不接那帮保安团的畜生，我接刚才来的那些庄汉子。」

        「能不能通一下嘛妈妈？」

        有的时间短，两下就哆嗦出水了，有的时间长点儿，外面就作鬼叫，促快点，随即就有人来干涉了，从川不息的人看，外面是排了长队，也限定了时间的。

        「平日里还好一点，今天可难说了，知谁点你的台吗？保安团的王喜王副团长和李贵李副团长呢，这些大爷我可得罪不起。」

        冷如霜疑惑地蹲下去，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所惊骇。

        冷如霜迎着洪姨，，「妈妈，我能不能推掉晚上的茶围。」

        冷如霜果然与胡须汉一干人还有几个低等的女坐到了一桌，先不提那些

        红牌子挂了出去，花名就是「如霜」。

        当啷一声，又一枚铜钱落下……

        洪姨客气地说，「这是为何？」

        冷如霜不明白洪姨把她带到这里来干什幺，总不至于好心地放她逃跑吧，可她早已不由己，想跑也跑不了啊。

        洪姨还说什幺，却见她已出门而去，只有大摇其，苦恼如何对保安团的大爷们措词了。

        洪姨没注意到她在说什幺，续，「如霜啊，我敬重你是刘县长的夫人，不想太为难你，可你也看到了，不听话是什幺后果，更何况保安团那帮家伙。」

        技巧再生疏，态度再生，那些一掷千金男人们都不会计较，他们只冲着两个东西，一是冷如霜惊人的美貌，再是她刘县长夫人的衔，自然就让他们的坚，比什幺春药都灵。

        「不舒服，乏了。」

        洪姨变色，「我的姑，你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啊。慢说那帮大爷们不会答应，退一万步，那些泥子有什幺好，给不起钱，还自己掉份，」

        「不会吧，你才休息过，算日子也应该没到好事的时候嘛。」

        金钱源源不断地入到了天香阁老板和白天德的手中。

范了。白天德对洪姨说，冷如霜再不听话，照打不误，不用给他面子。

        她接到的个客人，是新任商会会长，白天德的堂兄，白瑞。

        哪有猫儿闻到腥味不来的，天香阁这段时间门坎都踏破了，茶围的预约已排到了两个月之后。

        「是银叶，原来是银叶。」冷如霜喃喃念。

        洪姨叹了一口气，说：「我真是太你了，弄出这幺多难题来，你随我来看。」她带着冷如霜绕到后楼梯，下楼，再下楼，又七转八弯，都是冷如霜从未到过的地方。

        「新近从保安团送过来的，说是不太听话，还玩残了，丢到这里当垃圾用，一个铜板一次，没有比这更廉价的了，这个在我们行里叫站笼，实际上是对不听话的女的惩罚。」

        被的短暂空当，女人发出嘶哑的呜呜声，长长的披发无力地甩动着，但很快，嘴巴又被一条阳堵上了。前后都已非常肮脏，整个室内散发出刺鼻的臊味，连上面偷看的冷如霜都闻得到，也没人想到费神去洗洗，新来污的人觉得实在恶心就会抓起旁边的一块抹布，进她的嘴里随便抹几下。地上一滩又一滩分不清颜色的粘物，还在不停地从她被的位一条条出来。

        两端分别各有一张小门，不断地有男人出入，打扮各异，老少不同，就是鲜见好衣裳，都像是生活在下层的百姓，他们要的事也很简单，往门边的铜盆里丢一个钱，丁当响一声，然后解开子，扯出鸡巴，对准暴在外面的嘴巴或者阴使劲抽插。

        洪姨笑逐颜开，「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洪姨拉开地上铺的一个毯子，指着一个网状小说，「你看看。」

        洪姨与守在门口的打手交涉了一下，拉开布帘，进了一间极其简陋的隐密小屋，听得外有些喧闹，估摸着位置在天香阁的后门附近。

        「她是谁？」

        「说实话，我就是不愿意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