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竟也没碰到什么人,不禁纳闷,大过年的人都去哪了。不像S市这种大城市,过年期间便成了空城,乡下不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吗?
夕阳的余晖倾撒下来,把树枝上的积雪染黄了,仿若披上一件金黄的外衣,让他想起周星家窗外的那一片银杏树。
村里路窄,他把车停在村口的空地上,望着村口的很有些年
的石牌坊,走了进去。
她接过凌俨递来的手机,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然后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眼神让凌俨也跟着疑惑起来,余光忽地扫到门
上的金属牌,上面的数字正是他要找的那个。
了声谢,继续摸索着找,按着
指的方向,拐入一条窄巷,前面竟有个人,从背面看,是个黑色
发的妇人,想来要比刚才那位
年轻,那应该会说普通话吧。
凌俨在S市下飞机,转乘高铁到H市,在高铁站租车去往周星家。
除此之外,他又单独请外婆帮了个小忙。
没把握的事他不敢打包票,所以杨奕说先去问问看。
凌俨停在巷口
了口气,眼睛看向左边,追随着那妇人的步伐,见她在一栋房子门口停下。就在这时,那妇人像是终于发现
后的目光,扭
看见站在巷口的陌生男人。
他看得出周星在房子上花的心思的功夫,一定是打算常住,能让她动卖房子的心思一定不是普通的小事。
傍晚的时候,杨奕发来周星家的地址。凌俨放下手机,清脆的叫声从窗
溜进来,他推开窗
,抬眼看向窗外,院子里有几只白色小鸟落在橡树光秃的枝丫上。
很想打电话关心一下,但以周星的
格她不会说实话,而且这么久没联系,突然打电话去问人家的私事,他也不知
该从何问起,所以思来想去只有回去一趟好了。
如果这次她真的遇到棘手的事,就当
是他最后一次的弥补。
凌俨就这么边走边想,突然走到一
人家,门口台阶之上,坐着个
发花白的老
,他
上过去问路,但是老人家听不懂普通话。凌俨拿手机给她看,
指着自己的眼睛摆手。凌俨一愣,想了想才明白,估计字太小老人家眼花看不见。
然而前面的人像是没听到一样,毫无反应,按说这点距离不应该听不到,眼见那人
上要走到巷口,凌俨担心出了巷子找不到人,快跑着追上去。
凌俨看着照片里的紫藤,想起周星赌气说她养不活,让他带走,原来那天她是真的受委屈了,还是因为自己的关系。
他把字调到最大,
眯眼看了半天,然后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凌俨一个字都没听懂,但从
的手势上多少还是获得一点信息。
周星发过一张照片,凌俨从相册里找出来,四方的玻璃金黄的银杏叶,他忍不住再次感叹,这扇窗开得实在妙!
巧的是年前周星发了一条关于高中的朋友圈,发现自己的大学同学和周星竟是校友,但两人不是同一届,不确定是否认识。
地址的最后只有一个编号,但村里的编号不同于楼房的门牌号,凌俨在村里转了半天没找到这个编号,并且每家的编号也不是按顺序排列,这一个那一个,毫无规律。
凌俨立时眼睛一亮,看到救星一般大步追过去,同事大声喊
:“你好!你好!”
挂断电话,凌俨订了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就在明天。然后立
跟外公外婆说了明天回国的事,二老知
他工作忙,便也没多问,只说了两句嘱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