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连同他的亲人。

        「说来好笑，我的父母似乎预感我会当家医科的医生所以帮我改了这名字。」

        文曲听完也笑了，原本紧绷的心情放松许多。

        「所以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一闪而过的严肃气氛。

        「你怕鬼神吗？」

        「以前不相信有鬼神这类东西所以不怕，现在……我不知。」

        「你现在的反应还好，不是所有人知后还能像你现在这样镇定，何况你还没有亲眼所见异世界的样貌。」

        「……异世界？」

        「我不应该这么说的，只是一般人都这么称呼看不见的东西存在于异世界，可事实上都是存在于同一世界，不过大家也都把天堂和地狱跟人间的世界区隔开来……」王嘉依不太满意这个说法，「算了，说太多题外话。」

        「你们是隶属政府的某个神秘单位吗？」

        「才不是，可别把我们跟美国的51区混为一谈。我们『法正』不是政府机构，算是游走在两个世界维持秩序的自发团，而我女儿套用在你们的世界来说就是警察的分。」

        文曲默默把『法正』记在心里。

        「你听说过『法正』吗？」

        文曲摇，不过他一下明白了王嘉依话中的意思。

        「和聪明人说话都不用解释太多，真好。」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像是知文曲心里想什么事，王嘉依说，「我们是保护人类，不会出伤害人类的事。」话很官方，让文曲难以信服。

        「不过我们会消除记忆，这就是我们没让世人发现的方法。」

        文曲开始担心，他不希望忘记雾月这个人。

        王嘉依检查雾月的眼、呼、心，「他没事了。只要再让他躺一会儿就会醒。」

        「是因为我们昨天让他喝酒的原因吗？」

        王嘉依像母亲一样关怀的表情抚摸雾月的脸。

        「那是一份原因，但不需要太责备自己。我女儿因为经常碰到鬼，鬼有邪气，他有一段时间没让自己好好休息，过劳一松懈就容易被邪气入侵，所以我给他服下能驱邪的药就没事了。」

        王嘉依收拾检查的医时告诉文曲，「别待在这里了，会有人照顾他的。」

        卢王爷听到自己被赋予重任，恭敬地说着，「母亲大人，小神绝对会克尽职责守在雾月大人边寸步不离。」

        文曲还不想走。

        「我女儿若是知他的真面目被你发现，那他绝对会把你的记忆消除。」

        「你不会吗？」

        文曲已经好心理准备，只要和他走出这门……

        王嘉依不耐烦地拿出一枝钢笔，文曲心想要在这里进行了吗？

        虽然不想，但又能如何，文曲看了雾月最后一面后，「我的眼睛必须看着它吗？」

        「蛤？」王嘉依按下开关，笔出现一个，里跑出一颗白色的颗粒。

        「你想吃吗！」王嘉依见他没动手，就自己先把那颗吃下去。

        「我也是忙到好几天没睡好，需要靠吃糖果补充脑力。」然后又按下开关跑出一颗，这次文曲拿起来嚐──真是一般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