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上学？”

方程修不尴不尬地让他好好休息，走出这个小房间，见到站在门外的周家兄弟，僵着脸颔首。

“我是关心你，这样下去对你的声誉会有很大的影响，也不会有什么好。”

“莫莫……”

莫婵从没对他说过方程修的不好，也维持着莫若拙对父亲对家庭的小小的幻想。

他对爱的期待期待，不过是来自莫婵无微不至的爱护喂养出的信心和乐观。

“放暑假了，笨。”

方程修一愣。

方程修略显失望，又问莫若拙能不能让周屿放弃。

可是就算谁都不说，被那个家庭嫌弃着的莫若拙真的会没有感觉吗？

莫若拙听了，慢吞吞的反应他话里的意思，“叔叔是担心我把你说出来吗？”

交代眼周了，周屿跟上去送客人。

周屿看了眼房间里面，莫若拙背对着门口，好像又陷入了自己的小世界，正在看着窗外发呆。

周屿无暇顾及其他，紧紧抱着他，“没事了，没事了，小莫，哥带你回家，我们回家。”

他其实知方程修对莫若拙是没多少感情的。

莫若拙从脸颊到眼睛深都凝固住，像将死之人最后定格的瞳孔。

“就那样，以后和我上一个学校，我就带你到去玩玩。”

莫婵说小莫若拙就是因为生病才被送回方家，而方家都是狠心的人。

莫若拙放下筷子就

方程修很快，也是他第二次的来探望莫若拙。

周屿感觉到莫若拙的不想见方程修，便客气告诉方程修下次不用过来了。

这个名字带来难以承受的折磨，莫若拙后退，又看到罗旸后走出来的一群私保，好像一场应验的诅咒，在他里发生的这场惨祸产生了几乎要撕裂他的痛苦，骨骼都在肉下挣出，暴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这其中没有方程修任何的关系。

“Erick，那么多钱，难…

莫若拙问：“是他们让你来的吗？”

在餐桌上他问有时间来帮他打扫卫生的周了，

周屿不想伤害他，哪怕没有莫若拙的指认，给人定罪的可能很少很少，他也不想让莫若拙自剖伤口。

没有人打扰，莫若拙依然吃不好睡不好，从刚回来就迅速消瘦，周了给他准备了口味清淡的饮食，他吃得也很勉强，好像胃坏掉了，总是很想吐。

莫若拙轻声问：“那我呢？”

不过关于他关心的案情进展，莫若拙不知。

后来莫若拙长大，尽他的父亲和父亲的家庭都不欢迎他，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会渴望家庭之爱的孩子。

———他竭尽全力掩饰自己上命运的轨迹，可是他被叫醒了。

莫婵实在不忍心就把他抱回来了。

那个人渣的样子，周屿也感觉到自己的残忍。

莫若拙低喝了口水，又往嘴里一筷子的菜，鼓起来脸颊也蹙起来，吃得特别慢。

周了说：“吃不下就别吃了。”

38、

莫若拙轻轻叹了一口气，也不介意被人忽视感受，只是难以自己磨灭，便说自己想要休息了。

方程修也等了一会，问他：“我没想过会这样，你又何必把事情闹到现在这样？小莫听爸的话，早点把事情平息下去，对大家都好。”

那么小的孩子，冬天就把他扔在没有气的房子，哭得都要断气了，那一家的大人都不好似不曾耳闻，就要他静悄悄消失在那个冬天。

莫若拙手指摸着水杯，问：“大学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