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叹了口气，

“你说雨神小时候有伴儿？是朋友吗？”

钟念被困在座位里，退无可退，脸红涨地瞪曲桃，

“不是我们的功劳，是雨神要求按成本价出售的。”

“你姐能答应就不简单！”

“就当给大家过圣诞了。最后一次，希望往后的圣诞

老成冒出这个词以后，想了想又补充，

钟念护着自己的小卷，不高兴地反驳，

他往嘴里了一块牛肉，边嚼边说，

“就没个聪明、能干？”

“怪不得江传雨喜欢，逗着太好玩了！”

！！

“你们这些男孩子啊，不撞南墙不回的！”

曲桃看着黑板，嘴角扯开弧度，

曲桃轻佻地笑，伸手了把钟念的发，

“唉唉，我要鸭，哪个锅的鸭好了！”

“假象的朋友。”

“哟，念儿还会改成语了。”

“亲和力跟同情心，你别小看这些，都是非常珍贵的特质！”

曲桃耸耸肩，回看了钟念一眼，

“呃，你别怕啊，这个我问过医生，假象朋友是很正常的，一半以上的孩子都有。江传雨的那个朋友，我知得不多，好像是住在阁楼里，每次他从阁楼出来，心情都会变好。”

阁楼，假象朋友。

钟念眯了眯眼，

“很早，在我们小时候。”

钟念不解，“多早？”

“你要是早点遇见我们，就能一起玩了。”

老成腮帮子鼓鼓的，一大口吞下去，把自己噎出点眼泪，甩了甩，拍着钟念的肩膀，

“雨神才不会逗我玩。”

“他在床上也不说脏话？”

这时，老成端了一碗菜来到钟念面前，举着筷子指了指他的脚，关心，

老成呵呵一笑，低看了看自己的碗，飞快转，

“你你你、非礼勿问！”

“加油，你跟传雨都是不可多得的好孩子，不要辜负老天给你们的东西。”

钟念的心怦怦直，似乎在迷雾中前进了一步。

钟念笑了，“不碰到就不疼。”

这顿其乐的火锅，让当晚的晚自习都热和了不少，老成吃得开心，破例给大家放了个电影，两小时时长的灾难片。

钟念从曲桃的话里听出了东西，神色一凛，

，神神秘秘地凑近钟念，小声问，

“江传雨小时候还有个伴儿，我是真没有，他又木一样，三棒敲不出一个屁，要是你在，我的脾气大概会比现在好点。”

钟念被夸得不好意思了，挠了挠，

“现在还疼不疼？”

“善良！”

“钟念，你和你姐姐的决定非常伟大！以前我还觉得你姐多少有点商人气，现在一看，是有良心有社会感的企业家！”

曲桃看着钟念笑了会儿，忽然仰起了，

钟念傻笑，“老天还给我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