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棠翻了个，无意识地朝丈夫的方向挪了挪。丈夫在睡梦中伸手揽住她，她顺势靠进他怀里。

        顾承海在睡梦中皱紧眉，手无意识地收紧，仿佛想抓住什么正在消逝的东西。

        他不能没有许晚棠。

        他闭上眼睛，想象那是自己。

        许久，顾承海才缓缓起，走进浴室。他打开冷水，狠狠冲洗着脸和。镜子里的男人双眼赤红，表情扭曲。

        顾承海定定地看着，直到眼沉重地合上。

        想象自己推开那个男人，将许晚棠重新按在墙上。

        他必须重新进入她的生活，以某种方式，某种名义。

        顾承海关掉手机，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他打开私家侦探给出的许晚棠丈夫信息――周明轩，三十岁，某外贸公司市场经理，收入中等，无不良记录，父母都是普通教师。

        顾承海抿了一口酒，辛辣的过咙。

        回到客厅，他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监控。卧室里，许晚棠已经睡着了，背对着丈夫，蜷缩成一团――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睡姿。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清晰。

        他颓然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弄脏了地毯。

        “李秘书，帮我查一下‘宏远外贸’的详细资料，特别是他们最近在谈的东南亚项目。对，我要所有信息，包括他们可能遇到的任何问题。”

        顾承海脱下子，手握上自己早已的望。他靠在落地窗上，看着手机视频里过去的许晚棠，脑海中却全是监控画面里现在的她。

        普通到顾承海不明白许晚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人。

        即使她恨他，即使她会痛苦，即使要毁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凌晨三点，顾承海终于关上电脑。但他没有睡，而是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个沉睡的城市，脑海中反复演练着即将实施的计划。

        记忆中的声音与现实中的息重叠。

        天色微亮时，顾承海终于有了睡意。他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最后一次打开监控。

        视频里的许晚棠青涩而真诚，与监控里那个在别人下绽放的女人判若两人。

        他继续搜索，找到了周明轩公司的信息，他们即将合作的一个项目，以及――一些潜在的风险。

日那天，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结合。她紧张得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紧紧抱住他。

        “承海...”

        “很快，晚棠，”他轻声说，手指抚过屏幕上她的脸。

        许晚棠在他怀里，仰吻他，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挂断电话后，顾承海再次看向监控画面。

        房间陷入死寂。

        窗外，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永远。

        他不能只是这样看着。

        许晚棠还在睡，晨光透过窗帘的隙，在她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至于后续...

        顾承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我不怕，”那时她说，“只要是和你。”

        第二步，制造问题，给周明轩加活。

        顾承海猛地睁开眼睛，高来临的瞬间，他看到的却是监控画面最后定格的那一幕――许晚棠和丈夫相拥而眠，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梦境与现实交织，承诺与背叛重叠。

        简单，有效。

        画面里，许晚棠睡得安稳，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一双偏执的眼睛注视着，不知自己的生活即将被拖入一个心设计的漩涡。

        他知自己的行为已经越过界限，知这近乎疯狂。但在监狱里的那一年，在无数个思念与恨意交织的夜晚，他早就想明白了――

        “你是我的...”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永远都是...”

        如此自然，如此亲密。

        她必须是他的。

        顾承海坐在黑暗中，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搜索着更多信息，制定着计划。

        “当然，”那时的她回答，毫不犹豫，“这辈子，下辈子，我都是你的。”

        太普通了。

        想象她惊讶的眼神，想象她的挣扎，想象她最终屈服于熟悉的碰。

        偶尔，他会抬看一眼监控画面。

        第三步，重新进入许晚棠的视野。

        第一步，接近周明轩的公司。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窗外的城市渐渐沉寂，夜色深沉。

        顾承海将画面放大，仔细看着她的脸。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也是舒展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睡梦中，他回到了两年前。

        手上的动作加快，重的呼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他想象自己进入她的，想象她被迫承受，想象她终于再次喊出他的名字。

        顾承海的眼神暗了暗。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他问，总怕美好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