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这不是关心吗?见夏这么好的姑娘,要是没男朋友,我还想介绍给你呢!”
“妈!”沈司铭的声音陡然提高。
林见夏的脸瞬间涨红,低
猛扒米饭。
沈恪皱了皱眉:“行了,吃饭。”
饭后,沈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训练计划表,开始详细讲解。从基本功训练的时间分
,到
能训练的强度调整,再到战术分析的
安排,事无巨细,严苛到分钟。
林见夏认真记着笔记,心里却越来越沉。这个训练强度,比她之前的要大上一倍不止,而且要求极高,每一个动作都必须
到百分百标准。
“最后,”沈恪合上文件夹,看向林见夏,“我要你明白一件事。我指导你,是因为我看中了你的潜力,想要培养出一个冠军。但这不代表我会对你手下留情。相反,我会比训练司铭更严格,因为你的基础更差,问题更多。”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剑:“如果你吃不了苦,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林见夏抬起
,迎上他的目光:“我不退出。”
“好。”沈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那从下周开始,
好准备。”
离开餐厅时,天色已晚。沈母还想让沈司铭送林见夏回家,被沈司铭冷淡地拒绝了:“她自己能回去。”
林见夏连忙说:“不用送,我坐公交就行。”
走出餐厅,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林见夏裹紧了外套,朝公交站走去。
“林见夏。”
后传来声音。
她回过
,看到沈司铭不知何时跟了出来,站在餐厅门口的阴影里。
“有事?”她问。
沈司铭走到她面前,路灯的光从他
洒下,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的表情很冷,眼神更冷。
“我不知
我爸到底在想什么。”他开口,声音低沉,“但我警告你,别以为进了沈家训练馆,就能得到什么特殊对待。”
林见夏皱起眉:“我没这么想。”
“最好没有。”沈司铭盯着她,“在剑
上,我不会因为你是女生就让着你,更不会因为我爸的要求就手下留情。你要是跟不上,要是受不了,趁早退出。”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但林见夏听出了其中隐藏的情绪――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沈恪的安排,针对那种被强行安排的、无法反抗的憋屈。
她突然有点理解沈司铭了。
“我不会退出的。”她说,声音平静而坚定,“而且我也不需要你让着我。在剑
上,我们是对手,一直都是。”
沈司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还有,”林见夏继续说,“虽然是你父亲主动找的我,但我很感激这个机会。我会努力训练,不会辜负任何人的期望――包括你的。”
说完,她点了点
,转
走向公交站。
沈司铭站在原地,看着她
直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没有动。
他抬
看向夜空,深秋的星星稀疏而明亮,冷冷地悬挂在天幕上。
下周开始,他就要每周三次和这个女孩一起训练了。
父亲说她需要高水平的对抗,说她有冠军的潜力,说她值得投入最好的资源。
但沈司铭知
,父亲没说的那一
分――他要让沈司铭看着林见夏在自己眼
底下成长,看着她一天天变强,强到有一天可能再次击败他。
这是一种惩罚,也是一种考验。
“谁有能力谁是亲生的。”
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
他转
走回餐厅,去取落下的外套。经过包厢时,听到里面父母还在低声交谈。
“那姑娘真不错,长得俊,又有本事。”是母亲的声音。
“你别瞎想。”父亲说,“她现在有男朋友,而且我要的是冠军弟子,不是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