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
看着沈司铭那张一本正经、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委屈的脸,她心里那点愧疚感瞬间被气笑了。这人……怎么受伤了还这么能演?
林见夏重新坐回椅子上,松了口气。
林见夏:“……”
“负责?”林见夏眨眨眼,“怎么负责?”
林见夏:“?”
然而下一秒——
冲水的声音终于响起。
沈司铭瞪了她一眼,这才笨拙地用左手尝试解开牛仔
的扣子。但一只手
作确实不方便,他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把扣解开。然后他下了床,穿着拖鞋,慢慢往病房自带的卫生间挪。
林见夏整个人僵住了。
林见夏收回拳
,抱臂看着他,嘴角得意地翘了翘。
可脸颊还是
得惊人,心
也慢不下来。
卫生间的门开着的地方,恰好正对着洗手台的镜子。而从镜子里,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沈司铭的侧影——他背对着门口,左手拿着自己的下
,对着
桶。
好嘛。
沈司铭的肤色比叶景淮要深一些,是那种常年运动形成的健康的小麦色。他手里的那东西……即使在疲
状态下,看起来也……不小。颜色偏深,
端是暗红色。
她瞪着他,沈司铭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仿佛在说“我是伤员,我没办法”。
林见夏抬起
。
林见夏坐立难安。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起
去帮他把门关上——不然她在这儿坐着算什么?听人
的现场直播?
“行啊,”林见夏捋起袖子,假意板起脸,“说吧,要我干啥?端屎还是端
?”
停!林见夏用力甩
,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想法甩出去。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正要抬手关门,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
僵持了几秒,林见夏咬了咬牙,突然挥拳——当然是假动作——直击沈司铭双
之间。
“我……”林见夏被他说得哑口无言。逻辑上好像……是这么回事?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刚才那个画面,甚至自动将沈司铭和叶景淮
了对比。叶景淮更白,形状更秀气一些,兴奋时是漂亮的粉红色。而沈司铭……
林见夏深
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没事的,她对自己说,就是不小心看了一眼,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又没
什么亏心事……
这个沈司铭……上厕所居然不关门?!
卫生间里传来了清晰的水
声。
林见夏的脸腾地红了。这……这也太超过她的帮助范围了!
她给他翻了个白眼,“你断的是手,不是脚。想去就去呗,我又没拦着你。”
她脸瞬间爆红,又气又恼。这人什么
病?!就算是医院病房的卫生间,也不能就这么掩着门上厕所吧?!
沈司铭的声音从卫生间门口传来,带着点……窘迫?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虽然只是镜中的倒影,但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甚至能回想起一些细节——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微微抬了抬腰,示意林见夏过来帮忙。
“一只手,”沈司铭示意自己被吊在
前的右手,“会弄到
子上。你先帮我把
子解开一下呗。”
沈司铭被她这反应弄得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绷住了。他撑着左手坐直了些,抬了抬下巴:“你提醒我了。”
沈司铭已经走了出来,牛仔
松松地挂在腰上,拉链拉上了,但
林见夏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见夏猛地捂住脸。
林见夏这下听出来了——这人是在讹她呢。
“所以,”沈司铭靠回床
,左手随意地搭在被子上,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训练计划,“你得负责。”
她几乎是本能地、慌乱地转过
,逃也似的冲回椅子边坐下,心脏砰砰狂
,脸颊
得像要烧起来。
就这一眼,让她彻底僵在了原地。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沈司铭几乎是瞬间弹起来,左手条件反
地捂住要害,脸上终于
出了慌乱,“不让你帮忙了还不行吗!”
“照顾我直到我手康复为止。”沈司铭看着她,眼睛里有种“这还用问”的神情,“这里面有你一半的责任,你总得承担点吧?”
“我要
。”沈司铭说得面不改色。
水声还在继续,淅淅沥沥的,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沈司铭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这手,一个月不能训练,耽误多少进度?之后的选
赛可能都要受影响。”
她……她都看到了什么?!
开荤之后真的害了她!她以前怎么可能会想这种东西?!怎么会下意识地去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