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在美国的这两年也没什么归属感。这次回到故土,她应该就不想再回去了。
阿炀不在的这几天,她更得严阵以待,不能惹大哥和嫂子对她不满。寄人篱下的痛苦就在这里。
――国而忘家。
黑夜里,几盏红光幽幽亮着,点缀在草丛间。依稀能窥见国旗的标志笼于暗
。
这里比起她和贺炀在洛杉矶的豪宅相比...啊不,应该比不了。
她好想回家了。
阿炀在美国不受限,他
投资,平日花钱也没节制的。但大哥应该是不同的吧,她刚才偷看见男人带着的表都不是市面上那些常见的奢侈品牌,看不出价格。
难怪阿炀说这里安全,应该算得上全中国最安全的地方了吧。别说是人,恐怕连只野猫都跑不进来。
是真的讨厌她啊。
车队低调地绕过新华门,缓缓驶入中南海。
这一幕尽数落在前车的后视镜里,后排的男人轻阖上眼假寐,轮廓在暗色里凛然迫人。
那她能进来又算怎么回事?
保安亭里,两束刺眼的灯光晃开,看见他们的车驶来,门口的警卫大老远立正站好,行了军礼。
漱月又下意识摸了摸手包,强忍住想拍照发给妈妈看的冲动。
园林层层包裹,陌生神秘的地方,漱月忍不住趴在车窗,偷偷张望了下。
似的。
漱月赶忙朝她笑笑,不敢再乱看了。
贺政闭着眼,方才的情景却在脑中挥之不去。
嫂子带她去了房间,又和她聊了一会儿,就回自己的卧室休息了,至于大哥....
别墅里的装修并不奢华,房子的内
装修反而称得上俭朴冷清,客厅摆着木质沙发,颜色深重,看上去有些年
了。鱼缸里的鱼儿欢快地游着,成了四周唯一的色彩。
默了片刻,他冷声
:“不成规矩。”
每一栋别墅都是独立的,其实和普通的别墅区从外观上看不出什么区别。但闹中取静,听不到一点外面的喧嚣,好像已经不在京城里。
原来这里就是阿炀说的地方,普通人一辈子也进不来的地方。
漱月下意识抬
朝楼梯
看去,咬了咬
。
漱月莫名就觉得这几个字和楼上的男人真是相
,好像就是为他而题似的。
平常穿着的警卫腰后鼓鼓的,是便衣啊,还
着枪,她看得目瞪口呆。
旁坐着的妻子也转回了
,柔声对他说:“看来阿炀这回是认真的。我觉得漱月这个女孩子很好,很活泼。”
嫂子将大衣脱下递给保姆,看出她好奇,微笑
:“这是阿政入阁那年,他们的爷爷给题的字。放在这里很久了。”
一想到这,漱月顿时觉得压力更大了,心里长叹一声。
在楼上的书房,他回来之后就没看过她一眼,也不关心,连一句客套的让她早点休息都没有。
弟弟俯下
抱了她,众目睽睽之下,在女孩的额
落下一个吻,旁若无人似的亲昵。
墙上还挂着一副题了字的匾额,笔锋苍劲有力,连她这种不懂书法的人也能看出字里的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