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缓解氛围，略微轻松的说：“余老师教的好，我也学的好嘛，我现在没事啦。”

        余疏桐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吻她的手背，“哭吧，我陪你。”

        林清雅看着他被夜风乱的发，伸手替他理了理：“真的没事了。”

        他深一口气，转向陈警官：“情况我都了解了。谢谢你们。”

        她不想哭的，可是余疏桐这样，她真的很想哭。

        她嘟着小嘴，“明天还要继续上班，呜呜呜，余疏桐，我怎么这么惨。”

        她的指尖到他的鬓角，发现他在微微发抖。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清雅突然觉得鼻腔发酸。

        她肆无忌惮的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骂，“什么东西，死变态，呜呜呜......”

        “我现在好着呢，就是哭的疼。”

        她俯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呼着他上熟悉的气息。

        她都忘了骂了多少了，眼泪都哭干了，余疏桐给她鼻涕眼泪，还给她递水喝。

        余疏桐抬起，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像蒙上了一层薄雾，心疼几乎要从那片水汽中满溢出来。

        他颤抖着声音，“嗯，你很棒，学的很好，的好，林清雅。”

        余疏桐看向林清雅，林清雅亲手接过。

        余疏桐环住她，摸了摸她的眼角，“一顿饭算什么，你好我才安心。”

        “真的吗，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吗？”林清雅说。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突然的了一块儿。

        他的目光越过女警官，第一时间锁定了坐在沙发上的林清雅。

        余疏桐大步走进来，先向两位警官出示了证件，简单交几句，这才走到林清雅面前蹲下。

        “我没事。”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余疏桐仍然蹲在她面前，仰看着她。

        她往余疏桐的怀里，的靠进去，“那他肯定要你请吃饭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托起她受伤的手，指尖在她手背的伤痕边缘极轻地抚过。

        余疏桐抬眼看着她，眼眶泛红。

        余疏桐抱她抱的紧紧的，连都开始颤抖，“清雅......”

        她听他颤抖的声音，越来越委屈，泪水落。

        他的掌心很，得林清雅想哭。

        警察离开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余疏桐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箍在怀里。

        良久，他才低声问：“真的没事了？”

        “那你去洗漱，然后休息，我在这儿等你，有事叫我。”

        林清雅记得这个人，余疏桐和她提过的。

        “这是我们应该的。”陈警官将一份文书递给林清雅，“这是《被害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你收好。有任何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其实，我给程澈打了电话，我跟他换班。”

        “那我请假，明天一天陪你，然后再送你回家。”他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好几分。

        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间，很轻，却带着未散的余悸。

        “你看，”她在他耳边轻轻说，“我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多亏了你教我的防术，我用的可好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