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

        她不知这种关系会走向哪里。

        “随就好。”他说，“不用想太多。”

        这样的情感和快感让她有些难以适应现实。

        也不知自己究竟想要它走向哪里。

        他保存了这张截图，然后放进自己的私密相册。

        “你会见到他吗？”他问。

        “见到的话，你想让他写什么？”

        “猜的。”他说，“南川的签售会，很多文学爱好者都会去。”

        睡意慢慢袭来。

        “不知。”她老实说。

        她崇拜南川，但那种崇拜很模糊，现在有机会见面，她反而有点害怕。

        而寻舟……她想起他最后那句“晚安，女儿”，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寻舟晃了晃脑袋，就像小狗一样，“看不够，而且我很开心你愿意让我看。”

        她只知是南川，不知方觉夏，更不知寻舟。

        他想象她站在他面前，低看他，眼神干净清澈，完全不知他就是寻舟。

        他喜欢看她惊讶的样子。

        “嗯。”

        他不禁在心里想，原来她害羞起来是这样的，跟他想象的差不多，很可爱，他恨不得现在就能抱着许连雨。

        “刚刚没看够吗？”许连雨问。

        许连雨：“那你是不是要休息了。”

        许连雨不自然的咳了几声，“寻舟，那个......怎么突然凑的那么近......”

        他喜欢看她的任何样子，喜欢她，特别的喜欢。

        视频挂断。

        他会给她惊喜的。

        “我觉得好了很多，而且谢谢你的两万块钱。”

        突然，寻舟带着口罩再次出现在许连雨的眼前，而眼尾的那颗痣尤为明显，他眨了眨眼睛，看着许连雨肌肤泛着光泽和淡淡的粉色。

        另一边，方觉夏清理完自己，看着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是她高时不小心拍到的，她紧闭的眼和咬住的。

        “就是想近一点看你而已。”

        “是啊，所以......晚安，我的女儿。”他用了刚才的称呼。

        “我只是觉得......这样会更好......”许连雨小声说。

        “也许。”她说，“如果人不多的话。”

        “谢谢。”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间还残留着高后的酸，很疲惫，但大脑很清醒。

        “宝宝，这是我该的。”

        话音刚落，寻舟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子前倾，他在那边调整着什么，许连雨就安安静静的看着。

        寻舟肯定且鼓励的说：“对啊，你的每个选择都是正确的，所以宝宝最近有没有好一点？”

        明天......明天她会见到南川。

“签售会？”他问。

        现实里，她和寻舟只是两个未曾谋面的陌生人。

        又沉默了一会儿，他说：“睡吧。明天……祝你玩得开心。”

        许连雨想起这是他们之前扮演男女朋友的称呼，竟然不自觉的并拢和发抖，寻舟目不转睛的看着，呼重了几分。

        在失去意识前，她最后一个念是：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吗？

        许连雨沉默，她还没告诉他，她抢到了名额。

        寻舟和她在虚拟的世界里扮演各种角色，探索各种禁忌。

        明天......他期待着。

        这个问题许连雨想过很多次，但没有答案。

        许连雨脸一红：“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