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淺剛有這個念頭,立刻晃了晃腦袋,把這可怕的想法晃了出去。
有陳浩大的插手,他還怎麼
小動作?!
宴席之時,眾人落座,師尊與那宗主在最高的桌位,其他蹭吃蹭喝的小徒弟就在底下的桌子嘰嘰喳喳。
余淺被交代著在接應處等待,他十分焦慮的摳弄著手指,只覺得那寒意從腳趾頭冷到頭頂,讓他覺得小命不保。
眼
輕輕一抬,就看見陳浩大鬼鬼祟祟的模樣,他就了然了。
秦書墨色的眸眼看著自己面前水波蕩漾的茶水,眸子一深,手指輕觸晃蕩出來的水漬,摩挲了幾下,果然出現了青黑色的污水。
而那得意洋洋的臉仍舊滔滔不絕,「明日有客前來,霄汕嶺會辦場盛宴,到時候我幫你綁走秦書,神不知鬼不覺,你就給他餵下...」
唉,這到底該怎麼辦啊??
余淺裝作十分受用一般點頭,但其實早是一副
哭的表情。
最後
哭無淚的應下了。
唉,該怎麼說呢,陳浩大的確是夠兄弟的,但是這可把他害慘了!
也許因為今日要接待賓客,人
眾多,有準備宴席的人,也有看熱鬧的人,而陳浩大拉著余淺穿梭而過,那風輕刮過余淺的臉頰,也沒有讓暈乎乎的他清醒過來。
這花的功用他可是謹記於心的,他就問,誰敢吃?!
幾千萬也不吃!!
但這醉霧花是絕不能讓秦書吃下的,畢竟那可是本書的大男主!
好像再說:「快吃我啊,快吃我啊!」
——
余淺聽了,剛揚起的笑容立刻消
。
果然隔日,一群上山者前來,聽說是隔
嶺峰的宗主,而霄汕嶺準備辦一場盛宴接待。
但這盛宴與美景完全不關他們的事,因為陳浩大與余淺有更大的事要幹。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非常不好。
手裡捧著那朵醉霧花,越看越覺得煩悶。
但幾億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雖說余淺知
這件事,但是,他還沒想好怎麼辦啊。
這時的霄汕嶺金絲燈籠遍佈,燈籠沿著石階鋪排而上,密密匝匝,宛若燈河
淌而過,仙氣縈繞。
醉霧花卻毫不在意余淺怒視的目光,淡藍色的靈氣環繞,花
隨風輕顫,倒是有一番對余淺招手的架勢。
而且為了不ooc,他還得誇陳浩大想的真棒。
要是沒有這朵花的話,哪來這麼多事!
偏頭看向陳浩大興意盎然的樣子,都不知是對霄汕嶺今日與眾不同的景況有興趣,還是對他們的計畫十分期待了。
余淺只知
,他腦袋空空,雙目無神的聽著這個他完全不想執行的計畫。
誰知陳浩大又開口了,「我知
你打不過秦書,要他吃下這花還是有點難。」
余淺嘆了口氣。
他運氣怎麼這麼差勁啊,嗚嗚嗚。
然而不
余淺的心情如何,這計畫仍舊進行下去。
而昨晚整夜沒睡的余淺,黑眼圈特別的重,想了一整晚還沒想出解法來。
送餐的人兒來來去去,人魚混雜,這個時候下藥的確是誰也不會發現。
想著,余淺嘿嘿的
笑起來。
他們又在進行什麼鬼點子?
要是他真給秦書餵下,那他絕對是死定的。
就算給他幾百萬他也是不吃的。
只見陳浩大傾
過來,在余淺耳邊輕聲
,「盛宴之時,我會在秦書的茶水中下藥,暈了之後帶走他,不意外的話,不過半個時辰就會醒了,醒了之後...就是你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