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自己系的一样。

        “祁野川。”

        她蹲下去，把鞋带捡起来，在指尖：“芙苓叫你轻一点，你不听。”

        蠢得要死，跟那天问他在她里面的是什么一样蠢。

        在拉尾巴的同时往里，两个方向的力量在她里交汇。

        她把书包背好，抬看了看四周。

        “这是哪？”她问。

        座椅上已经有一片痕了，她把手伸到间，用手心了一下，了一手白浊。

        芙苓没看他，伸手从副驾驶拿过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小包纸巾。

        不知过了多久，停在山脚的库里南停了震动，车门打开，淫靡的热气散了出去。

        左边鞋带系得好好的，但右脚那只的鞋带松了半截，拖在地上，沾了点灰。

        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把手在座椅侧面蹭了蹭，蹭不干净，又在自己上蹭了蹭。

        换成其他人都该说他敷衍，然后撒让重新系。

        路灯的光从照下来，落在她金色的发旋上，那圈发在光里亮得像一圈小小的光环。

        然后他开始顺着尾巴生长的方往外拉。

        祁野川已经走到车，靠在引擎盖上，点了支烟。

        同时，他腰的发力变了。

        她在座椅上转了，低看了一眼。

        芙苓还是蹲在那里，手垂在膝盖两侧，鞋带从她指间了出去。

        “所以呢？”他懒得回这种问题。

        塌塌的，没有力气，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

        尾巴传来的拉扯感和深被撞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个是疼、哪个是爽、哪个是要把她疯的东西。

        祁野川他握得更紧了一些，指节收拢，把那一把蓬松的绒攥在掌心里。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上衣拉好，背带穿好，把尾巴从里掏出去。

        祁野川也站起来，烟还叼在嘴里，眯着眼看她：“说谢谢。”

        祁野川此刻低下，看着她的。

        “不会用纸？”站在车门旁的祁野川没好气开口，他子已经穿好了，灰白色的套装在夜色里看不太清颜色。

        “你自己不会系？”夜风把他的声音散了一点。

        “芙苓的鞋带开了。”

        纸巾很快用完，肚子不涨了，口也不再往外东西。

        内随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像是要将它挤压出来又舍不得松开。

        他伸出手，握住了尾巴。

        祁野川目光向下，看见了那条垂落在座椅隙里的尾巴。

        芙苓没再问这个问题，走到他旁边，在引擎盖的另一边靠着，尾巴从后垂下去：“你刚才好凶。”

        她挑了很久才挑中这个，包装上印着一只卡通小猫，她觉得像她自己。

        尾巴搭在隙里，尾尖微微蜷着，不像之前那样会晃、会卷、会缠上他的手腕。

        脊背弓起来，后腰塌下去，屁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被他压了回去。

        芙苓眼眶红红的，不是想哭，是被的。

口到座椅上。

        是超市买的那种，十块钱四包。

        一个鼓死结，方便省事。

        路两边是树，路灯隔得很远，昏黄昏黄的，能看到远的山影叠在天边，比牙牙山的山矮，但轮廓差不多。

        除了发有点乱，其他都跟上车前差不多。

        “呜――！”

        祁野川把烟叼在嘴里，蹲在她面前，伸手捡起那两白色的鞋带，交叉，打结，拉紧。

        祁野川的呼变得重，肉棒在阴里胀大，青清晰地摩着内每一寸肉。

        “说。”

        芙苓的猛地弹了一下。

        拇指按在尾巴和连接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温像果冻一样的骨。

        她了几下，口微微外翻着，出里粉的肉，两片是红的，里的小口正小往外着。

        芙苓抬起看他，脸上的红还未消：“谢谢。”

        金色的，蓬松的，九白环在昏暗中格外显眼。

        “然后呢？”

        说话间，她低看了眼自己的鞋面。

        但芙苓却点点站起，乱了的尾巴晃了一下。

        芙苓抱着书包从车里爬出来，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了一下，又很快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