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很缺钱吗?”曲徵羽懒洋洋的语调,显然酒劲上
有些醉了,思维
脱得让黎缘跟不上,只好顺着她的话题回答,“我不缺钱,但这件事你们度假村确实应该承担相当一
分过失。毕竟你不能期望每一位顾客都
备你认知中的安全意识。”
“不是。”
“我怎么记得喝酒是伤肝?”曲徵羽抬杠了一句。
黎缘有些不好意思,“不麻烦了,我冲个澡就行。”
“能让我
,算你赢。”
好像在提问,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水
的眼睛亮晶晶的,却让黎缘觉出一点挑衅,想到自己之前对有钱人的感叹,她忽然有些底气不足,又觉得对方这样上位者的姿态很冒犯。让人着恼。
看来她只是想找个人陪着喝酒,黎缘吞下那些没用的废话,一口闷了。
对方似是看出她的难
,开口
:“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去洗个澡换
衣服吧。”
曲徵羽呵呵一笑:“猜你就不是,医生哪会让自己差点淹死。”
“院子里是天然温泉池,你可以随意。”
曲徵羽真的很美,眉眼
致得让人心生嫉妒,酒气在她脸上染了一层绯红,笑起来时眼睛弯弯,带着漫不经心和戏谑,让黎缘对她的话生不起气来。
再次被嘲笑的黎缘有点不忿,也忽然间灵光闪过,想起在哪里见过她的名字了。之前因为好奇度假村的老板是何方神圣,她专门上网查过,加上曲徵羽这个名字不算大众,便留下了印象。
金黄的晚霞铺了半边天,女人手里提着一个酒篮,脱掉浴袍后也进了池子里,一人倒了一杯红酒,她才说话。
安静了很久,在黎缘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曲徵羽的好听的声音响起。
“不顾公告,不穿救生衣,游泳水平也不怎么样,独自一人就去游湖,你胆子
大的。”
就在她回想之际,曲徵羽已经将红酒一口喝掉,添了一杯后自顾自与她碰杯,然后又是一饮而尽。
“黎缘,黎民的黎,缘分的缘。”莫名的,黎缘感觉她的名字有点熟悉,不是对古代乐律名词的熟悉,而是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一句话给黎缘问懵了。
没等到她的回答,对方接着轻声说:“你是不是医生?”
伸手将曲徵羽按在池
上,黎缘不悦
:“不是想知
我是不是
冷淡吗?你试试就知
了。”
“意外意外。”她讪讪
。
黎缘接过红酒,被她说得有点尴尬,这美女漂亮是漂亮,就是说话太坦诚了。
“你真的不缺钱?”曲徵羽歪
看着她,又问了一句。
对方住的地方其实也不算近,是她之前在湖边散步时经常看到的那座半山别墅,但是对方的车就停在路口
,所以只用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你是
冷淡吗?”
天色已经暗下来,庭院灯自动亮起,
黄色灯光下,曲徵羽微红的脸不太明晰。她靠在黎缘肩
,呼
很轻,偶尔有热气扑在脸侧,让黎缘分不清是温泉的热气还是她的鼻息。
“船只
理不当,工作人员懈怠,没有安全员,你们度假村也不怎么专业。”黎缘反
相对。
最后黎缘还是老老实实地进温泉池里泡着。
轻笑一下,她靠近黎缘,“所以你才不喝我倒的酒?”
黎缘也没矫情,
谢后跟着她走。
“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还嘴
。”对方毫不留情。
曲徵羽似乎惊讶了一下,抬起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笑得开心。
“你不傻啊。”
什么意思?是单纯的聊天还是在激她?
原木别墅和周围十分和谐,看起来就价值不菲。黎缘一边走一边感叹,这就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吗?
曲徵羽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纤细的手指点在她下巴,然后轻轻往下
动,经过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
前薄薄的布料上,挑起边缘,曲徵羽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要是追究责任,你们还要赔钱。”她嘴
了一句。
黎缘觉得她并不需要自己的回答,但还是应了一句。
女人忽然笑起来,似乎是看到她窘迫的样子得了趣,跟她碰了一杯自我介绍
:“曲徵羽,曲调的曲,
商角徵羽。你呢?”
对于常年混迹酒吧的黎缘来说,整瓶红酒也不在话下,更何况对方比她喝得更多,曲徵羽微醺的时候她还很清醒。
黎缘连忙劝
:“喝太急对胃不好。”
“对胃和肝都不好。”黎缘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