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还是那副温和模样。

        “既然如此，你送我去见她不就好了吗？”

        镜换衣服花了点时间，还不忘给你拎了壶茶。你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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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在战场上，除了杀人，你大多是这份温和的嘴脸，仿佛只有看着镜的时候，眼睛里才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得让她努力说点好听的，要不然对不起这一路的波折。你想。

        “镜想见你，但是又拧巴着呢。”

        镜面无表情，可能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只会练剑的大脑，你手里的袖子也没有收回去，整个人似乎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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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到镜面前时，你已经是天旋地转，摇摇坠，镜赶紧扶住你的肩膀。说时快那时快，

        去他丰饶的我赚大了啊。你心里想。

        “你还是不会看气氛啊。”你说。

        “滋味甚美。”

        “你敢不敢用正眼看我，剑首大人？”

        她还是不会好好说话。

        镜看起来沉默寡言了不少，你的父母偶尔也会夸她沉稳，你那时不觉得，现在看来父母说的倒是实话。

        你看了一眼周围人震惊的眼神，向镜问：

        你知你这位朋友星槎开得好。

        反倒是她的狐狸耳朵，慢慢耷拉下来。

        “有朋自远方来，你不请我喝口茶吗？”

        手里的拳了又松开，你望向朋友。

        她知你最在乎镜，见不得镜一点儿不好。

        你看着她的侧脸。

        “当然，你也可以先把自己的衣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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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人说。

        但是你没想到她轮椅也推得像飙船，你受过重伤的本就脆弱，被她送来的这一路，你好几次看到死去的战友向你挥手，曾见过的十王司人员冲你微笑。

        你，吐在镜上了。

        “天人的命也是命啊。”你吐槽了狐人一句，拿镜干净的袖子了嘴角。

        镜不曾在你受伤后探望过，哪门子的想见你，这狐狸居然拿她开玩笑。你想。

        “你不该上战场的。”她终于开口。

        “我心悦你。”

        狐人早就见事态不妙，逃之夭夭了。

        狐人知，作为镜后背的你，才是战场上最拼命的那一个，再高超的剑士也免不了受伤，镜却鲜有血的伤口。你的伤痕有多少是为了镜挡的，又有谁在意呢？

        连让你这辈子都上不了战场的致命伤口，也是为了让镜撕开丰饶民重围受的，你作出的牺牲不声不响，埋没在他人的丰碑之下。

        “我从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镜。上战场是我的一意孤行，你劝不住的。不能拿剑是我疏忽大意，自作自受，你挡不住的。事已至此，你没有什么对我想说的吗？剑首大人。”

        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