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给我看。”云知达抱着臂，命令。

        指痕立竿见影地胀起来，脸颊火辣辣的，盖过了羞耻的热红。

        “等等！你这个蠢货！”

        冷不防被一手，云知达怒目圆睁。

        云知达也不便在外太过恶劣地对待任云涧，毕竟这是爷爷家，每个仆从都可能是他们安设的眼线。她还不想把心内的黑暗，暴给在乎之人。

        垂眼俯视着在床上强势霸的Alpha眼眸泛水，锐气挫败，一副柔弱可欺的姿态。在云知达心中，一种快感油然而生。她玩心大发，模仿进出，固执地来回穿插着口腔，甚至故意向深。就像压住她动弹不得的任云涧，一次次不要命的，研磨口，直至烂微张，迫她打开生腔。

        书房里布满云知达的信息素，仅持续半分钟，她便再也控制不住，肉棒开始抽动――

        “嗯……咳咳！”一大颗清泪过眼角，任云涧眼眶红红的。

        量大，白色的粘稠，滴落到地板上，溅脏了不染纤尘的白裙，仿佛为一。

        云知达不会真的把任云涧弄死，如果被家人知，理起来很麻烦。她抽出指，牵扯出缕缕银丝，迅速搁任云涧肩抹干，愉悦地问：“难受吗？”

        然而，事实上，这三个字，任云涧不但悄悄记住了，记很多年。

        “放弃抗争了？”她抬脚踩alpha间，那东西下去，如何撩拨，如何玩弄，也只有些许的迹象：

        “……没有。”

        她有自知之明，事实显而易见。

        “任云涧，你之前的那副傲骨呢。”

        任云涧立刻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习以为常，没有无谓的争辩，顺从地屈了膝。待了这么多天，犹如训犬，可怜的自尊几近焚化。

        “没关系！”云知达置气般，甩出这几个字，着手腕背离去，“老是惹我生气的蠢货。”

        任云涧立在原地，望着对方的背影，淡淡的无力。她迅速整理好衣，净脏污之，然后打算回房间坐会。

        她不喜欢她。

        “我？”她望向云知达，不可思议。

        “……”

        “抱歉，我没忍住。”

        啪！

        任云涧别过脸，侧颜线条十分生：“我无话可说。”

        “又当哑巴了？”

        她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满脸厌恶，气急败坏地骂:“你tm竟敢我手上，你是存心想报复我吗？！任云涧，你给我等着！……呃啊，噫，真恶心。”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向罪魁祸首的脸。

        “咳……唔……”

        “跪下。”掷地有声，不容违抗。

        “哦。”她出不怀好意的笑，握着手腕，展示纤纤玉指，表面附着的半干不堪入目：“这里，你还没清理。”

        “我清理干净了。”

        “不愿意？”

        “唔……”

        “你看，这才像你嘛。换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云知达轻笑嘲弄：“你装什么高洁？张嘴，对，就这样，不许咬，也不许动。”微微倾，将两手指抵进口中。没等对方适应，就开始按压面，沿着的腔弄、抠挖，黏温热，令人上瘾。

        “是吗……随你心意好了，无所谓了。”

        她把手搭上，成圈，上下捋动。

        “……你想干什么？”

        没成想，云知达很快折返，她们在长廊相逢了。

        “我想干你。”云知达挑眉，半开玩笑地回答。

        任云涧在中叹息，看来今天也避无可避。从自己来到这的那一天起，折辱就不曾停歇。她知，云知达很不平衡，想她难堪，要报复她，把她改造成成愤造乐的玩或仆才肯罢休。

        即使某天，她得到了渴望的一切，圆满得像正月十五的月亮。紧抱着爱侣，孩童般亲昵地埋进温热的，感受着熟悉安心的气息，偶尔，仍囿于此。

        “看你这样，我有点兴奋，好像发掘出不得了的属。”在此之前，云知达一直以为自己是M，因为她能从中验快感。但现在，这样也爽，啧啧，真奇怪。

        “什么意思？”

        怪异的味难以下咽，指尖还戳到扁桃，任云涧本能地想要干呕，嘴角涎水直淌。泪眼模糊，似乎已经没法继续承受。她当然有余力推开云知达，但她不能这样。

不在意，任云涧想，她不会在意。

        “来，把你出来的东西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