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H）

        第十二日午夜，沈揽月蜷缩在床角，用被子将自己从tou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这个方法在前几天还能起到些许作用，让那些穿透墙bi的动静变得模糊一些。但到了现在，连这层屏障也失效了。那些声音仿佛长了尖刺，直接穿透所有她试图建立起来的防线，一针一针地扎进她的脑子里。

        她已经连续十二日没有真正入定过了，每一次闭上眼睛，灵气刚在经脉中liu转半圈，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现出来，交缠的两jushenti，那双环在顾青野腰间的白皙小tui，那gen沾着水光出入的cu硕之物。她睁开眼，画面消失了，但声音还在。闭眼时声音和画面一起涌来。她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

        隔bi的房间中，烛火在矮几上tiao动了一下，在那面白墙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顾青野的眼睫颤了颤。

        他感觉到自己正压在什么东西上，那东西柔ruan、温热、shirun，紧密地xi裹着他shenti的一bu分。他动了动手指，指尖chu2到一截光hua的pi肤，是人的手臂，细瘦而柔ruan，带着女子特有的温腻chu2感。他的意识从一片nong1稠的黑暗中缓缓上浮，仿佛溺水的人终于chu2到了水面。

        烛光刺痛了他的瞳孔。

        他眯起眼睛，视野从模糊到清晰，花了几个呼xi的时间。他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垂落在枕边的一缕黑色长发，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第二样东西是一张脸，一张离他很近的脸，正对着他微笑。

        那张脸是云柔的。

        顾青野的shenti猛地僵住了。

        他低tou，看到了自己与云柔相连的shenti。他赤luo的xiong膛贴着她的xiong口，她的双tui环在他的腰侧，他的下ti正深深埋在她ti内。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紧窄的内bi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地yunxi着他。那感觉让他toupi发麻，一gu电liu般的酥麻沿着脊椎窜上来，差点让他发出一声呻yin。

        他将那声呻yin死死压在hou咙里，撑起手臂，从她ti内退了出来。

        那退出的动作带出一声shi漉漉的轻响。他低tou看到自己那物上沾满了黏腻的水光，在烛火中泛着一层shirun的光泽，zhushen上的脉络还在轻微搏动着，ding端渗出一滴清亮的yeti，拉出一dao细丝。

        他胃里翻了一下。

        “师兄？”云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你怎么了？”

        顾青野沉默地起shen坐在床沿上，手撑着膝盖，低着tou，大口大口地呼xi。他的手指在发抖，从指尖一路蔓延到整条手臂，连肩膀都在轻轻颤抖。他闭上眼，脑海中最后的记忆碎片零零散散地拼凑在一起。他记得自己从幽冥深渊回来，ti内的灵力在经脉中翻涌，有一团灼热的东西在丹田深chu1燃烧。自己不受控地朝沈揽月的院子走去，看到她的窗hu还亮着灯，然后一切都模糊了。

        他还记得一些碎片。guntang的pi肤，柔ruan的chu2感，女人shenti的曲线和温度。他记得自己在进入什么，在撞击什么，在释放什么。他以为那是揽月。那柔ruan的shenti、紧窄的包裹、在他耳边chuan息的声音，他以为他终于得到了她。

        他猛地睁开眼，看着自己沾满黏腻yeti的手指。

        错了，全错了。

        “师兄。”云柔从床上坐起来。她的pi肤上布满了吻痕、指痕，还有几条浅淡的抓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xiong口。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颊泛着chao红，嘴chun红zhong，整个人透着一gu慵懒和餍足。她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脊背上，“怎么了？毒被压制下去了？”

        “毒？”顾青野的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你知dao我中毒了？”

        云柔的手臂收紧，声音依然轻柔：“师兄你回来那晚就不对劲，全shentang得吓人，意识也不清醒。我不知dao你中了什么毒，但我知dao你需要……”

        “需要什么？”顾青野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种他极少显lou的锋芒。

        云柔没答话，将脸贴得更紧了些，在他背心chu1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顾青野掰开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站起shen。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中衣披在shen上，朝门口走去。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膝盖发ruan，每走一步都觉得ti内的气血在翻涌。那团被压下去的灼热又在丹田深chu1蠢蠢yu动，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正在慢慢苏醒。

        他刚走了几步，云柔就从床上tiao了下来，赤脚跑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门。

        她站在门口，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将她赤luo的shenti勾勒出一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