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鳞

        沈揽月面对着那一池深绿色的水。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枯黄的草叶，叶片边缘卷曲，被热水浸泡后缓缓舒展开来。展开后的叶片表面呈现半透明的质地，能隐约看到jing2脉中liu动的墨绿色汁ye。

        她迈入池中，脚趾先chu2到水面。水温比ti温略高，tunbu伤口在接chu2上升的热气时泛出一层灼热的刺痛，那刺痛沿着瘀伤的边缘蔓延开来，像有人用极细的针尖在瘀痕边界上扎了一圈。

        她继续向下走，水面从脚踝升到小tui，再到大tui。池水漫过tunbu瘀伤时，灼热刺痛达到ding峰。

        她咬住下chun，将涌到hou咙口的声音压了回去，把整个shenti没入水中。水面没过锁骨，项圈上的铜铃沉入水面之下。

        药ye浸泡她全shenpi肤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轻微的刺yang。那刺yang不痛，但蔓延得极快，从脚底一路向上爬到toupi。随后刺yang开始转化，变成一种从pi肤深层向外扩散的酥麻。

        伤chu1对药效的反应尤为剧烈。破损的pi下组织和正在xi收瘀血的mao细血guan在药力作用下变得异常min感，每一dao瘀痕的边缘都像有一gen被点燃的细线沿着轮廓缓缓灼烧。

        灼烧感穿透pi肤表面，深入肌肉纤维之间，又在那gu甜腻花香的介入下转换成另一种她无法辨认的感觉。

        其中一种是蚀骨草。她在药典上读到过这种草药的记载，其生于南疆瘴气沼泽深chu1，叶片边缘有锯齿状凸起，汁ye呈ru白色，接chu2pi肤后会在极短时间内渗入表pi层，使chu2觉min感度提升数倍。

        药典上还记载了它的另一个用途，魔修常用它作为刑讯前的预备药物，一个普通的耳光在蚀骨草的作用下会变成近乎撕裂般的剧痛。

        另一只药草的气味她辨不出来，但她能感受到它的作用。

        那作用从小腹深chu1升起，沿经脉向四肢蔓延，像一gu温热的暗liu在肌肉feng隙中穿行。所到之chu1，pi肤下泛起一层她从未ti验过的燥热，那热度不灼人，却带着一种向内收紧的质感，让她既陌生又恐惧。

        pi肤表面在药ye作用下慢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色，从锁骨蔓延到xiong口，再向上蔓延到下颌和脸颊。

        侍女在池边放了一只沙漏。

        萧衍靠在矮榻上，偶尔端起茶盏啜一口，或者将目光投向池中那个浸泡在深绿色药ye中的shen影。

        沈揽月闭着眼，试图用打坐时的吐纳法维持呼xi均匀。但每一次xi气都能闻到那gu苦涩中带甜的气味，每一次呼气都能感受到自己的pi肤比上一次更加min感。

        池水的liu动感在她感知中被放大了许多倍，原本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池水对liu变成了一gu一gu有明确方向和力度的chu2碰。水liu拂过tun峰正中那片最严重的瘀痕时，她的膝盖在水中微微弯曲了一下。她强行站直，手指在水下攥成拳tou。

        半个时辰后她的双tui开始发ruan，指甲掐进掌心里，用那一丝刺痛维持shenti直立。呼xi变得不稳，嘴chun微微张开，牙齿在chunfeng间若隐若现。

        她的意识开始漂移，飘向苍云剑宗。

        后山的竹林，清风穿过竹叶，沙沙作响。阳光从feng隙间漏下，光斑落在泥土上。那是顾青野练剑的背影，剑柄上那缕青丝随着招式轻轻晃动。

        沙漏中的最后一粒细沙落入下方容qi。

        她从池中走出来，脚踩在石阶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絮上，脚底传来的chu2感既清晰又模糊。从池中带出的药ye沿着shenti轮廓向下liu淌，在shen后留下一串深绿色的shi痕。

        站到池边地面上时，双tui已无法完全承受shenti的重量，膝盖微微弯曲，手指在tui侧反复握紧又松开。

        侍女走上前来，手里端着一只铜盆。另一名侍女从盆中捞起一块拧得半干的温热shi巾，从她脖颈开始往下ca拭，一路ca过xiong口、腰腹和双tui，最后翻过她的shenti，让shi巾贴着她tunbu那片瘀伤轻轻压了一下。

        tun肌在shi巾接chu2的瞬间猛地抽紧。

        她全shenpi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色，ru尖在蚀骨草和未知草药的双重作用下充血zhong胀，两粒原本淡褐色的凸起呈现出更加鲜艳的红褐色，在剧烈起伏的xiong口上高高ting立。

        萧衍从矮榻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垂眼打量。视线从她脸颊的红晕移到xiong口的起伏，再缓缓hua向她紧紧并拢的双tui。

        “过来。”

        沈揽月跟在他shen后走过去。每走一步，大tui内侧的pi肤相互摩ca，蚀骨草的药xing将那种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