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抵在那里，缓慢地、磨人地蹭动，让在的隙间来回动，沾满她出来的汁。

        “着人去打听下那是谁。”她说。

        那个青衫男子没有再看他们，转沿着来路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衣摆拂过地上的落花，没有片刻停留。

        少女靠在少年怀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花径尽。

        隔着满园将谢未谢的春色，那人长而立，穿着一件颜色极淡的青衫，像一竿竹立在暮春的风里。

        少女被他磨得难受，张嘴咬在他肩，混地骂他：“你故意的……”

        花径尽，站着一个男人。

        他的面容看不太真切，只隐约可见轮廓清绝，眉眼疏淡。

        她的腰向上起。

        少年收回了目光，低看了姐姐一眼，嘴角还挂着方才那点未散的笑意，仿佛被人撞见这种事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花的甜香和彼此的味。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下的少女忽然不动了。

        花落在他们的发上、睫上，少女的不自觉地夹紧了少年的腰，少年那东西抵在她间的入口，却没有进去。

        她伸手，接住一片旋转着落下的花，在指尖，碾碎了，汁染红了她的指腹。

        那人没有走近，也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

        少年低低地笑了一声。

        少年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去。

        “那是谁？”少女轻声问。

        两个人吻了很久。

        少女被得的，倒在零落的残花中，笑得格外俏，很快把方才那个青衫影抛在脑后，重新沉入少年温热的怀抱和缠绵的舐中。

        “莲华……进来……”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他的嘴贴上她被花汁染红的指尖，轻轻去那点红色，然后住她的手指。

        少年点了点，低。

        少女的息越来越急，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肤上留下几浅红的印痕。

        花一一无声地覆盖在他们散落的衣袍上、纠缠的发丝上、赤的肤上。

        少年摇了摇。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落在花园入口的方向。

        少年和少女同时愣住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同样的茫然，更多的是好奇。

        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便显出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狡黠和得意。

        少女率先回过神来，袒的隔着那片花雨好奇地打量着那个不速之客。

        少年更用力地抱紧了她，那东西依旧在她间缓慢地磨蹭，时不时开口，浅浅地探入一个，又退出来，反复几次，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