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果真的有什么五百刀斧手,我们分开至少还有一个能活。”
妹妹把《圣经》给我看,“你看,这里面可没有说过主让对手不认得以色列人,原文是以色列人唱赞歌,大军杀来就被主的伏兵打败了。还有就是以色列人对主说的话也不对。最后,因为整
叙述都缩减了,就没了原文那种‘遇到困难时需保持谦卑’‘最黑暗时仍有希望’的
义了,变成纯粹的求神拜佛来解决困难的没营养故事了。”
妹妹挠挠
,“我懂你的意思,但应该还没到那种地步,哥哥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呀,这不是还有妈在呢吗?”
“开车啊。”
“我确实想起来了,就是,就是,有个今天就发生了的事情对上哥哥你说的东西了。”
“嗯?”妹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真不一起进去吗?不论我们是故事里的哪一方,都是要出事的,分开不好吧。”
‘大能大力’解决问题吗?”我皱起眉
,“这故事感觉没在说什么好事啊。”
“额,念紧箍咒和
饭,还有
“对立就对立呗,这个神又没说一定是你信的那个上帝,”我耸了耸肩,“难
你就很想去被人用以色列人代指?我是不想,一点也不想,我宁愿去当蛮族搓火箭弹。”
“对,应该就是这种地方才是启示的
现,”妹妹摸了摸下巴,随之昂起了
,“也就是说,抛开
义后故事的细节是启示,也就是所谓的障眼法和原文里提到的伏兵——我们有隐藏在市井中的方法还有同样在暗
的盟友?”
“什么事——是什么事情?好像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了。”
妹妹摇了摇
,“虽然掺杂个人感情不好,此以色列人也非彼以色列人,但从主观意愿上我确实也有些抵
,那哥哥你觉得这是在告诉我们什么信息呢?”
“你想起来了什么?”
“你想啊,上一个故事讲兄妹乱
讲半天结果在原文里就是个插曲,你也说了那个哥哥三天后就被人正义执行干死了,结果它非把哥哥诱
妹妹那段挑出来搞得好像兄妹乱
多刺激一样,这不明显断章取义嘛!这次的字数比兄妹乱
还少,要断章取义起来肯定更容易,你赶紧看看原文。”
“这该不会就是障眼法吧!妹妹你给自己驱个魔?”
我大概看了一遍,“确实是这样没错,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同呢?它复制粘贴过来不好吗?还要修修改改一遍不累吗?”
“就好像上个故事之后没过几行哥哥就死了,时间上也是三天之后就让人撒了,但是它就是不提,然后我现在还好好的。”
“很明显嘛,有人在对我们用障眼法,还准备埋伏我们。”
“还有吗?”
“妈能干啥啊,我更愿意再复制一个妹妹出来。”
“嗯,”妹妹拿出随
携带的《圣经》查阅了起来,“果然,我就说不对劲呢。”
“可你之前给我驱魔都不是全套啊,照样
了用的,是不是这次的效果不是一个仪式就能驱散的。”
“什么事?”
妹妹听完我的话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来,“那得是何等深重的诅咒啊。”
妹妹皱紧了眉
,“上个故事不就是拿以色列人来代指我们的吗?何必再换成蛮族,而且这样的话,我们与这里面的‘神’可就是对立关系了。”
我拍了拍妹妹的肩
,“总之,小心为上,东西我先拿着,你去找贾钟贾雪吧。我要进去了。”
妹妹抿紧嘴
,“本
这种宗教故事不去查原文看解析问专家就很难理解,更别说这背后还可能有着启示。假定它认为我们手里有原文,也明白故事的
义,却把能表现出
义的
分取走了。”
“那种东西真的有吗?”我不禁发问,“上次在麦当劳那两个所谓的‘玩家’和那个来打工的‘人上人’相比于我们特权只多不少,‘玩家’也说我们是本地人、土著。我记得以色列人说巴勒斯坦是自己的应许之地,可巴勒斯坦人才是那个从始至终都生活在那里的土著啊。按照土著和外来者的对照关系,我们应该在以色列人的对立面才是。”
“我试试。”妹妹拿出圣油给自己的额
、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抹了一遍,每涂抹一
都诵念“圣灵恩赐的印记”,完毕后她闭上眼,几秒后睁开,“还是想不起来。应该是仪式不完整,还要抹
、手和脚。”
听完我的话妹妹也皱起眉
,“确实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记得当时看原文给我的感觉不是这样的。难
是因为内容缩减了导致观感不一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