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乐凑过来看，眉紧促起来，她抬看了眼盛知灿，小心翼翼试探问“那应该是多少？”

        盛知灿抬手，手掌覆上了金乐的后脑勺，把手指插进了她还气的发里，金乐顺着她的力抬，嘴微微张开，出牙齿和一小截的粉色。

        盛知灿关了灯躺在她的旁边，床是一张单人床，两个人躺着挤，金乐翻了个，把脸埋进了盛知灿的脖窝里。

        盛知灿拍了拍她的背，感受着她脊椎骨的形状一节一节凸出来。

        “那就不了”

        盛知灿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摸，她把T恤的下摆掀起来，手指摸到了她的后腰。

        “乐乐”

        金乐整个人往前一扑，挂在了盛知灿的脖子上，金乐的重很轻，骨都硌手。

        盛知灿抓住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金乐的嘴干燥还有裂口，尝起来还有铁锈味，她丝毫没有技术，只是贴着盛知灿的嘴蹭。

        “灿灿姐”

        “对了”

        金乐的手摸过来，她先是碰到了盛知灿的手臂，慢慢往上摸到她的肩膀。

        金乐靠的更近了，嘴贴上盛知灿的锁骨，在上面轻轻碰了下。

        洗完澡都快九点了，金乐不肯穿自己的睡衣，非要去穿盛知灿的T恤，白色的T恤套在她的上，领口到了肩膀下面，出一侧的锁骨和半个肩胛骨。

        金乐连忙点。

        “不要走”金乐说“你不要走”

        “你会一直跟我玩吗”

        “睡觉”

        金乐安静了一会，又开始行动了，这次她的手钻进了盛知灿的衣服下面，贴着她腰侧的肤，慢慢往上摸。

        “你自己算”

        金乐低下，开始掰手指，掰了半天才小声地说“八？”

        金乐却突然搂住了她的脖子，整个人都缠上来，勾住了盛知灿的，就像十字架把自己牢牢固定在盛知灿上。

        “怕不怕”

        “我想你”金乐又说了一遍，声音沉闷的。

        盛知灿引导着她，一下下地过她的，尖抵进去，碰到了她的苔，金乐抖了下，抓住了盛知灿腰侧的衣服，发出糊的呜咽声。

        盛知灿停下来，贴在她后背的手掌不动。

        金乐的腰很细，两侧的骨突出来，盛知灿的手指就卡在那两块骨中间。

        盛知灿把手臂收紧，把她圈在自己怀中，金乐把脸埋在她的房上，她俩就这样抱了很久

        金乐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了下巴上，出一双眼睛看着我盛知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收拾东西。

知灿指着那三加五的题。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