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他低下，轻轻吻住了我。

        那一吻并不急切，反而带着几分克制，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藏已久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衣襟，缠上他的尖。

        风过海棠枝，花影落在我们上，细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他伸手探过我的衣裙，下的玉痕早已如水临荷般漉。

        “嬛儿……”他声音沙哑，“我知心里有我。”他牵过我的手放在他那坚的一上，他带着我的手上下套弄，“就这样，嬛儿，就这样，快些。”

        他的手指往花丛深探去，浅浅地抽插着，我情不自禁抬起攀上他的腰间，“啊……实初哥哥……嗯……你就这样要了人家吗？”

        “不，嬛儿，要进去才算。”他顿了顿，“可以吗？嬛儿。”

        我早已意乱情迷，眼前氤氲起腾腾雾气，糊着应了他，“嗯……”

        他不再犹豫，将一抵在漉漉的口，送了进去，修长坚的物在如破竹般进入花丛中。

        “啊……”我痛的不禁昂起，紧咬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他低下，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那一刻，所有的克制仿佛都在月色里悄然松动。

        我听见自己的心，一声重过一声，也听见他压低的呼。衣襟被风轻轻拂动，海棠枝影摇曳，遮住了两人交叠的影。

        “嬛儿。”

        他唤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有回答，只将脸埋进他前，手指仍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今夜之后，我便要入。

        墙之内，荣辱生死皆非自己能够掌控。

        所以这一刻，我什么也不愿想。

        只愿记住他的怀抱，记住他上淡淡的药香，记住这个人曾这样真切地属于过我。

        良久，他终于停了下来，就只是抱着我，许久，他才稍稍退开。

        我仍靠在他怀里，抬起手想要拿只手帕，他却早已接过手帕，替我拭去了下的粘腻。

        “别看。”

        他轻声说。

        我闭上眼。

        “好。”

        我却又忍不住笑了。“你也别记。”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将我拥得更紧。

        “这个……”

        他停顿片刻，声音里竟有一丝无奈，“怕是不到。”

        我转过，不再看他。

        “记住今夜就够了。”

        风又起来。

        海棠枝轻轻摇晃。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曾告诉我，女子一生最要紧的，是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那时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