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一边抠弄自己，一边用带着情余韵的甜腻声音说：“您刚才……什么事？”

        画面淫靡至极――她丰满的高高翘起，口微张，混着淫水缓缓出，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她的手指探进去，挖出更多，滴在床单上。

        龙娶莹面无表情地着这一切。她拿起刚才被扔到洗手池、干后还能用的手机，给行风翡回拨了过去。

        她扔下手机，翻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吊灯。

        “我明天下午三点到机场。”行风翡说，“你来接我。”

        这是言昊的恶趣味之一。他喜欢在她内，再看着她亲手清理。这有一种驯服的象征意义，她连他的东西，都要亲手捧出来。

        “喂？”行风翡的声音传来。

        还有隋然。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窗外的海浪声。

        言昊走过来俯看她：“行风翡明天回来？”

        她累极了，像散了架，下还在隐痛。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比如明天穿什么去机场，开房用什么假名，行风翡这次出差带回了什么新任务，陈泽凯那边得冷理，扫黑组的材料周一前必须改完……

        龙娶莹没接话。

        龙娶莹趴在床上，撅着屁，用手指一点点抠出内残留的。言昊坐在旁边沙发上抽烟，眯眼看着她动作。

        “没有……”话音未落，言昊走过来一巴掌扇在她屁上，发出清脆响声。她忍住没叫，继续说：“已经……结束了。”

        它岛四面环海。每到深夜，声就像某种巨大的呼，将整个岛屿吞入腹中。

        电话挂断。

        电话那安静了一秒。

        上周又收到他从监狱寄来的信。她没拆，直接进了碎纸机。

        行风翡似乎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难得多说一句：“今晚别让言昊玩太狠。你明天还有工作。”

        “言昊还在干你？”行风翡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电话秒接。

        “嗯。让我接机。”

他妈记仇。

        但信封上的字迹，她记得。

        龙娶莹没动。

        龙娶莹顿了顿，低声应：“嗯。”

        “穿低调点。”行风翡补充，“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开好房间，要层套房。”

        真是个恶心的地方。

        “好。”

        一小时后。

        “年轻……”龙娶莹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龙娶莹终于抠出最后一点，手指漉漉的。她抽纸巾手：“知了。”

        言昊冷笑：“他倒是会挑时候。我刚把你，他就来接手。”

        言昊躺到她边，把她搂进怀里。手自然覆上她的房，有一下没一下地。

        “睡吧。”他说，声音里难得有一丝疲惫，“明天你还要应付行风翡那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