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离开你们边半步！”

        她顿了顿，声音比方才更低、更稳。

        “我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的！”

        不知为什么，虞小绵觉得虞凌雪在说最后那句话时，语气格外重了一些。像是一句承诺，又像是一句宣告。

        虞小绵趴在她旁边，听着那句话的尾音在空气里颤了颤，像有什么东西被按进了心底最深。

        虞慧月摸了摸虞小绵的，低下，在虞小绵的发也亲了一口。

        那个吻落得很轻，嘴及发丝时几乎没有声音，可虞小绵的整个都麻了一下。

        那麻意从蔓延到耳，再蔓延到脖子，她埋在妈妈怀里的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好了。”

        虞慧月直起，将两个女儿从怀里轻轻拨开。

        “我的衣服都要被你们弄乱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白衬衫，前襟皱得像被过的纸，口还残留着两块深色的痕，是虞凌雪和虞小绵呼时留下的气。

        她抬手在那些褶皱上轻轻按了按，可抚不平，便放弃了。

        她的目光落在虞小绵还挂在膝弯的短上，嘴角抽了抽，语气换回了一贯的清冷。

        “把子穿好。”

        她看了虞小绵一眼，然后转向虞凌雪，声音柔和了一些。

        “跟妈妈讲讲你留学的事吧。”

        虞小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虞慧月已经拉着虞凌雪往沙发走去。

        虞凌雪在经过虞小绵边时偏过，朝她眨了眨眼，角挂着一丝“你看，妈妈还是跟我更亲”的笑意。

        虞小绵恨得牙，又委屈得心口发堵。

        她低看了看自己脚边那条短，默默弯腰把它捡起来，套回上。

        腰勒过小腹时，她才发现自己方才把子蹬得太用力，侧边的线裂开了一浅浅的口子。

        “去洗菜。”

        虞慧月坐在沙发上，一边听虞凌雪说话一边朝厨房方向抬了抬下巴。

        “今天你饭。”

        虞小绵的腮帮子鼓了鼓。

        “去就去嘛，凶什么。”

        她嘀咕着转，脚步拖沓地朝厨房挪去。

        后传来虞凌雪银铃一样的笑声和虞慧月偶尔轻柔的回应声，两个人似乎聊得很开心。

        虞小绵走到厨房门口，忍不住回看了一眼。

        虞凌雪正坐在妈妈边，一只手挽着妈妈的胳膊，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眉飞色舞。

        虞慧月侧着看她，桃花眼里盛着淡淡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温柔极了。

        那是虞小绵很少见到的、完全放松的、属于母亲的温柔。

        虞小绵别过，把那些酸涩的情绪连同厨房的推拉门一起关在了外面。

        冰箱里码着虞慧月提前备好的食材。

        虞小绵拉开冷藏室的门，冷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整整齐齐的蔬果格。

        她随手取了两个番茄、两螺丝青椒、一小把小米辣，又在架上拿了两个鸡。

        拉开冷冻室时，冷气涌出来扑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在冻得的肉类中翻找。

        虾装在密封袋里，虾微微泛着青灰色，须被冻得直的。

        鸡块被剁成均匀的块状，鸡上凝着一层薄霜，肉质紧实，是妈妈特意挑的新鲜的。

        虞小绵把食材在台面上一一摊开。

        她菜的时候话很少，手比脑子快，动作干净得像在解一数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