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这么觉得？”

        黑色拉链咬合到骨时，维利亚瞥见他站起时家居支起的小帐篷，她笑盈盈地屈指弹了下他发的端位，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哎…看来得把早餐换成早午餐了。”

        屈起的指骨无意间过阴阜，维利亚下意识缩了一下，忽然发现她自己貌似变得比之前要感了。

        短暂思考了一下，卡塔库栗想到了解决方案，他走上前，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维利亚观察起这个从镜中探出半个子的女人——虽然只探出来了半个

        他没说话，手掌下揽住腰肢，稍稍用力让维利亚的后背贴上他的膛，鼻息洒在后颈带来阵阵意。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丝袜包裹的分和未被覆盖的分形成了一泾渭分明的分界线——黑色丝质面料在这里终止，往上便是没有任何遮挡的冷白色的大内侧。

        ……

        镜面里映出两个人并排站着的影子，卡塔库栗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屈起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在镜面上叩了三下。

        “之后记得定期维护，”他退开时帮维利亚理好了长发，“……合作项目需要双方保持联络。”

        “你就打算穿成这样出去吗？”维利亚靠在窗边上下打量着他，后者形一顿，显然也没想到这个层面上……所以昨晚他是一时冲动才来找自己的咯？

        “所以你这是决定接替佩罗斯佩罗先生的工作咯？”套上上衣后，她一边说，一边坐到了床沿上。

        “…昨晚光顾着尝别的地方了。”

        维利亚拍开他还停留在的手，转而起去穿短，听见对方哑着嗓子回答。

        他翻转手掌，掌心向内贴住了大内侧，相较于其他地方，那里的手感更为丰腴柔，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把，指腹陷进去又被缓缓弹回来。

        “谢啦，”维利亚扭冲他出笑容，指尖打转着脸畔的碎发，半开玩笑，“夏洛特家的售后服务都很周到啊。”

        维利亚怔怔地看着男人，又看向镜子——该不会是什么特殊通吧？难不成这面镜子也被赋予了生命？那刚刚两个人的事情岂不是都被看见了……

        “很，像草莓大福…咳、”无意间把心里话脱口而出，意识到时已经完全收不回去了，卡塔库栗面色泛红，轻咳一声看向一旁。

        没过几秒钟，镜面的中央忽然起了一圈极细的涟漪，像是有人在一池静止的水面中投下了一颗石子，波纹从中心向四周开，光的玻璃表面变得像态一样柔，倒映的画面扭曲了几秒。

        “嗯？”虽然有些怀疑，但维利亚还是跟着迈出脚步，以为他要直接出门，结果竟然是又把她拉到了衣柜的穿衣镜前。

        正午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凌乱的床铺上，维利亚将窗子推开，清风涌入消散了屋内的糜乱气息，卡塔库栗正将睡重新穿好，嘴角还残存着维利亚故意抹上的口红印。

        然后一只手从镜面里伸了出来，指节修长，肤是偏灰的冷色调，指甲留的很长，上面涂了深紫色的指甲油。紧接着是手腕、前臂、肘，最后整个人从镜面中探出上半，动作像是从水面下浮上来一样，镜面在她穿过的边缘泛起银色的水光，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她开始穿吊带袜，丝质的面料贴上脚踝，然后沿着小向上卷，薄薄的黑色丝袜裹上肤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白皙的肤色在半透明的黑色网格下若隐若现。

        二人收拾完后，已经差不多十二点钟了，在准备出门享用午餐前，维利亚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米，准地拈住两侧的扣环，轻轻一合。

        总感觉有点诡异。

        那面镜子是房间置的标准全镜，嵌在衣柜门板上，表面还留着今早被两个人挡在前面时蹭上去的细微指印。

        “舍不得我？又不是不会再…”

        “如果这样的话，之后的事务就都拜托我们的技术监督了。”

        维利亚笑着偏躲开他凑近的，他转而吻向其他地方，颈侧传来的热感沿着肩线蔓延至蝴蝶骨，卡塔库栗收拢双臂将她锁在衣柜的穿衣镜前，镜面倒映出二人纠缠的影子。

        “嗯，”卡塔库栗轻点了点，而后单膝压在地毯上，伸手从她手中接过那个银扣，对准吊带袜端的环扣，咔哒一声叩上，“我会跟妈妈说的。”

        维利亚后腰蹭到逐渐苏醒的物，她曲肘怼了一下后人的腹。

        未说出的话被他覆上的堵在咙里，他吻的力度很轻，带着贪恋的味，维利亚的后脑勺靠在他的肩颈，仰首接受着这个绵长的吻，他的獠牙偶尔会过她的，空气中只剩下两个人呼交错的细碎声响。

        卡塔库栗穿的是睡衣，而且，他来的时候并没有带其他衣物。

        “没事，跟我来。”

        “…很好摸？”她挑眉发问。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卡塔库栗的视线落在自己手指所在的位置，吊带袜的金属搭扣正嵌在大中段偏上的地方，银色的金属边缘微微陷入柔的肤，压出一个浅浅的肉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