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窗feng里渗进来的时候,苏晚已经醒了。
阿琅还睡着。银白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狼耳ruanruan地垂着,呼xi平稳。他侧躺着,一条胳膊还搭在她腰上,尾巴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小tui。tui间一片狼藉――昨晚第二次she1进去的jing1ye已经干了些,却仍有痕迹留在他大tui内侧。
苏晚轻轻把他的手移开,坐起shen。
shenti比预想中清醒。她低tou看了看自己――那gen东西在晨间微微抬tou,却并不急躁。她把散落的黑发重新扎好,穿上衣物,推门出去。
外面的空气带着lou水与木柴的气味。
石岩已经在空地中央了。他蹲在一堆劈好的柴旁,熊耳微微动着,手里拿着斧tou。见到苏晚,他站起shen,把斧tou靠在一旁。
“醒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村长让我等你。他想和你谈谈。”
苏晚点tou。
“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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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的屋子在村落最靠里的位置,石墙比别chu1更厚,屋ding用整张深色兽pi覆盖。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人。
他比阿琅和石岩都更高一些,肩背宽阔,却没有那种外放的压迫感。灰黑色短发里夹杂着细密的灰羽,肩tou和前臂外侧有浅浅的羽迹,浅灰色眼睛、极锐利,看着人的时候冷静而直接。他没有穿上衣,只在腰间围了条深色兽pi,xiong腹的肌肉线条干净,pi肤下隐着淡淡的灰褐mao发。在苏晚踏进门的瞬间,呼xi重了一下。
“坐。”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楚。
苏晚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阿琅不知何时跟了上来,站在门边,没有进来。石岩则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
村长的目光在苏晚脸上停了几秒,随即落到她的肩线、腰线,最后是tui间。他没有掩饰,却也没有lou出yu望,只是像在确认一件事。
“我叫苍岩。”他说,“这个村子的事,现在由我guan。阿琅昨晚把你带回来,我已经知dao了。”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苍岩继续dao:“你不是我们这里的兽人。外型不同,气味也不同。但你是雌xing。这一点,昨晚全村都闻出来了。”
他顿了顿,“这个村子以前是边境岗哨。仗打完了,主城不要我们了。有家的走了,没chu1去的留下来。到现在,一共十五个雄xing。没有雌xing。很久了。”
苏晚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收紧。
“所以?”
“所以,”苍岩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果你只是路过,今晚就可以走。我们不会拦。但如果你想留下来……长久地住在这里,那你得把所有人都收下。”
空气静了片刻。
苏晚抬眼。
“全bu?”
“全bu。”苍岩点tou,“十五个。一个都不能少。”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把话说明白。
“以前没有雌xing,大家忍着。自己用手,或者用些东西,也能过。可现在你在这里。你shen上的味dao会一直飘着。雄xing闻久了,会越来越空,越来越渴。时间一长,容易发情。发情的时候理智会薄,对你、对他们,都是折磨。”
苏晚的呼xi微微沉了沉。
“所以,要么我走,要么我把所有人都要了。”
“对。”苍岩看着她的眼睛,“这不是bi1你。是把话说在前面。你若留下却不碰他们,他们会越来越难熬。到时候出了事,谁都不好看。”
苏晚沉默了几秒。
她想起昨晚阿琅坐在她shen上时,里面有多热、多急切。想起石岩递肉时克制的目光,赤衡试探却退开的动作。十五个雄xing。全都缺了很久。而她,一个突然多出一gen鸡巴的穿越者,成了他们唯一的出口。
她不喜欢被强迫。
但她喜欢掌控。
“如果我拒绝呢?”她问。
“那就离开。”苍岩的回答没有犹豫,“我们会送你到能走的路上。不会为难你。”
苏晚点了点tou,表示听懂了。
苍岩继续dao:“若你愿意考虑留下,明天晚上我们可以开一场篝火。全村的人都会来。你认识他们,他们也认识你。到时候你再zuo决定。留下,或者走。都还来得及。”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tou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分明,掌心干净。她想起自己在原来世界里那些被压抑的幻想――男人在她shen下发抖、被填满、被她cao2到失控的样子。那些幻想曾经让她觉得自己有问题。而现在,这个世界把它们变成了现实,甚至直接摆在她面前:十五个雄xing,全都需要她。
她抬起tou。
“篝火,可以。”她的声音平静,“我先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