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什么就吧。”

        她如梦初醒，惊恐地抬眼看向妹妹。但是对方的眼里只有好奇甚至有点期待，甚至近乎天真的接纳，没有一丝一毫即将被侵犯的恐惧。

        于是她变得越来越沉默，沉默又变成利，再次刺伤她。

        她羡慕妹妹，什么都能说出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所有的情绪都畅通无阻地淌在言语与神态之间。

        你必须斟酌每个词的重量，推敲氛围的弦外之音，审时度势，如履薄冰。

        她好像变成了动物，五官因为警觉变得感，她竟从那空气里，捕捉到丝麝香与海盐交织的气息，而隐秘，像是深埋于记忆底层的、子羊水的味。

        没有人能理解交的恶心，比文字先来的，是呕吐物。

        “姐姐…好奇怪…”

        她永远记得那些眼神――那并非简单的责备，而是糅合了嫌恶、鄙夷与冰冷审视的目光，悄无声息地扎进她尚未坚的年少尊严里。

        她想用齿尖扎透那层细薄的肤，想用整个口腔丈量骨盆的宽度，想用吞咽的动作饮尽温热的血，她跃跃试地想咬碎少女纤细的骨骼与柔韧的脉，拆吃入腹。

        不再犹豫，她伸出尖，先是极轻地过那片干涩的。

        于是那推拒成了说还休的轻颤。她手指虚虚搭在池素肩，像是种无力的邀请。平坦的腰腹间被留下亮的水痕。

        她像蜗牛一样缩在房间里，只有妹妹在外面礼貌地叩门，问要不要出来玩，后来壳也不安全，她整个生命摇摇坠。

        妹妹的呼骤然屏住，又化为声短促的抽息。池素闭上眼，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她闻到种干净的、带着淡淡甜香和丝微不可察咸涩。

        她跪伏的姿势忽然像某种古老的朝圣，而妹妹敞开的间是小小的、温热的神龛。

        她缓慢地、试探地左移，用鼻尖沿着隙向上剐蹭。那里是干的，带着少女初次坦时的生涩紧绷，肌肤相时传来极其细微的摩感。

        表达自己需要天赋。

        她不适地蹙眉，才有点要把姐姐推开的想法，却又在指尖到姐姐肩膀时迟疑了――怕这抗拒伤了姐姐的心，更怕打断这令人心加速的、晕眩的亲近。

        多说一字便怕逾越界限，滋生暧昧；少说一句又恐遭人揣度，被冠以莫须有的恶意。

        尝到的味很淡，却让池素咙发紧。她微微张口，将那片稚入。

        膨胀的食将池素控制，不是肌肤之饥，是更原始的――食。

        池素的手在这时抚上来，掌心贴住那截腰线，缓缓摩挲，肌肤的温度透上来，细腻得令人心惊，她俯，将脸贴在那里，鼻尖轻蹭，然后伸出尖，极轻、极缓地，从腰侧凹陷向上舐。

        就像过去一样，她只是和一个男生多说了一句话，那些不堪的、淫秽的臆测便当泼来。

        然后，像是真的被这句话鼓舞了，池素垂下视线，鼻尖轻轻贴上妹妹大内侧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肌肤。

        她想起幼时偷尝的生蜂蜜，那金黄色的、稠的蜜从巢脾中缓慢滴落，是她童年第一桩背负的、甘美的罪恶。

        池其羽看见她的踌躇，竟然还好整以暇地摸摸她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心在她间逐渐变化，从最初的僵，到慢慢柔、充血，渗出极其细微的、带着花蜜般清甜气息的泽。

        池其羽咬着下，将细微的呜咽吞回去。她不懂深那涌动的热意是什么，只觉得空虚又焦灼，无意识地揪紧下的布料。

        温的口腔包裹住生涩的凸起，尖耐心地抚过每寸细微的皱褶，试图以安抚那份紧绷的干燥。

        池素知，这件事发生后，她们就没办法走回过去了，妹妹将背负着“乱”这项沉重的罪名度过余生，她真的希望这样吗？

        池素眷恋地侧过脸，让自己微的脸颊更深地陷进妹妹的手心，蹭蹭那柔温热的掌纹，仿佛某种确认。

        饿死鬼投胎。

        唾在齿间积蓄。

不恼，只是笑，池素亲她的下颌，她的锁骨，她也没抵抗，以为姐姐只是和她闹着玩。

        池其羽被全然陌生的感觉裹住。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带着某种酥麻，从被碰的那点肤钻进去蔓延，让她小腹不自觉收紧，泛起阵陌生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