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池其羽在沙发里
来去，脸颊无意间蹭到池素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
妹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
糯，
“如果姐姐不恋爱的话，”
如此顺理成章，仿佛在说“明天天气好像不错”一样自然。
惊慌吗？两人隐隐约约越界的亲吻，足以让她手足无措。
那些字眼，轻飘飘地落入我耳中，却沉甸甸地坠进心底最柔的地方，生了
，发出芽来。
“辛姐姐人怎么样啊？你喜欢她吗？”
她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姐姐那张清丽而熟悉的脸在视野中逐渐放大，然后，一个温的、带着姐姐特有温度的吻，便落在她的
上。
里那张铺着柔羊
垫的单人沙发，整个人毫无形象地陷进去，还舒服地蹭蹭。
恐惧吗？那过于亲密的
碰确实带来了种踏出安全区的心悸。
她不知
自己在想什么。
“姐姐想怎么
，就怎么呗。”
池素无语地回答妹妹的问题。
“小羽希望姐姐恋爱吗？”
姐姐的衣服也香香的，靠枕也香香的，被子也香香的。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
下的沙发，细腻的绒从指
间钻出。
种种情绪像被打翻的调色盘，混乱地泼洒在她心间，她没办法描绘自己此刻确切的感受，只觉得思绪纷乱如麻，理不出
绪。
她抬起眼，目光有些涣散，却又努力聚焦，直直地盯着姐姐的眼睛。
不是当作孩童的戏言，不是视为姐妹间的亲昵客套。
期待吗？好像有某隐秘的神经为此战栗。
不知过了几秒，或许只有一瞬，又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柔的“啾”声，姐姐的
离开了她。
没有沉重的誓言感，没有刻意的煽情，就像童年时分一颗最纯粹的水果
糖，甜得简单而直接。
为什么……池素的心尖像是被那枚想象中的糖块撞了下，漾开丝微酸又温热的涟漪。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像被施了定咒，僵地陷在柔的沙发里，无法动弹，更无法拒绝这个突如其来、却又莫名缱绻的吻。
“一直一直陪着姐姐” ―― 这不是你第一次说了。
“啧啧”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地回
在两人耳畔，敲打着紧绷的空气。
姐姐房间里总有
莫名其妙的香味。
“……没有。”
“那小羽也会一直、一直陪着姐姐的呀。”
池其羽看着姐姐说不清不明的脸色，那脸色像暮色初临时的天际，灰蓝中透着未褪尽的光。
空气重新涌入肺腑。池其羽下意识地抿抿嘴，上还残留着被
过的微麻感和姐姐的气息。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把那么重若千钧的承诺，用这么漫不经心的语调讲出来？
“这有什么希望不希望的呀，”
姐姐的随之前倾，带着种缓慢的姿态，朝她弯下腰来。睡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垂下柔的弧度，混合着沐浴后洁净水汽与淡淡香的气息，率先笼罩了池其羽。
“……我和她今天才见的面，也就聊了一会儿天，我怎么知她人怎么样？”
她停顿片刻，侧过，
准地找到池素，那眼神明亮而坚定，没有丝毫阴霾，
她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下，似乎想描绘出那个“好”的轮廓。
池其羽甚至来不及出任何反应――无论是疑问、退缩，或是其他。
池其羽的心脏以失控般的速度猛烈撞击着
腔，擂鼓似的“咚咚”声几乎淹没其他所有感官。
这句话就像哄我开心的咒语，你那么喜欢讲，那么理所当然地反复宣示。
她只是没有拒绝姐姐的理由而已。
而我，每一次，都听进去了。
这句话她说得如此轻松。
唯一清晰的，是最本能的反应――她没有推开，没有质问，甚至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在姐姐吻下来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自动缴械投降。
她翻个，改成仰躺的姿势，望着天花板那盏设计简洁的
灯，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
“妈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从你摇摇晃晃刚会走路，抱着我的
不让我去幼儿园开始；从你在雷雨夜抱着枕钻进我被窝，把小脸贴在我胳膊上开始；从你每次哭泣需要我陪伴时开始……
“那小羽就希望姐姐遇到一个超级超级好、姐姐也超级超级喜欢的人！”
“如果姐姐恋爱的话，”
她看见姐姐的手向前伸，指尖微微收拢，然后，那只骨节匀称、肤色白皙的手，轻轻撑在沙发宽大柔的靠背上。
她继续说，语气轻快而诚挚，
不是蜻蜓点水般的碰，池素的先是轻柔地贴合，随即微微用力，着她的下。那感
而温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探寻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