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迟:“……”
大概该庆幸池非迟不知
浦生彩香把他当成小动物来逗,不然一掌敲晕都是轻的。
也就是浦生彩香之前要的‘赎金’金额……的三倍。
浦生彩香是故意的。
之前一直不干扰池非迟通电话得浦生彩香突然出声,还提高了嗓音,“拉克,拉克,让我加入你们吧,什么我都能学!”
同样无情!
池非迟将日记本收好,没有吭声。
琴酒适可而止,说回正题,“人怎么样?”
“你的声音一直是这样吗?先天疾病?还是嗓子受过伤?”浦生彩香坚持不懈。
在行动结束前,他不便跟浦生彩香单独谈话、告诉浦生彩香其中的利弊。
池非迟没有搭理浦生彩香,
略翻看了日期,确定这是一本一段时间写上几篇、持续写了七八年的日记之后,对车窗外的干瘦男人
,“你的任务结束了,还是老样子,最近两天报酬会转进你的银行账
。”
“你们给他的报酬有多少?”浦生彩香又好奇问
。
不支付报酬,凭什么让人办事?
池非迟拿出手机给琴酒打电话,没忍住回了一句,“150万日元。”
池非迟感觉手机振动,看了号码,接听电话,“喂……在街口,送出来。”
“不,”池非迟嘶声
,“等东西拿到再说。”
坐在浦生彩香另一边的黑衣大汉冷声问
,“拉克,要不要让她闭嘴?”
池非迟见浦生彩香不吭声了,没再多说,等琴酒接通电话,直接
,“东西拿到手了……”
在行动彻底结束后,他们双方也很难有交集了,而如果浦生彩香再纠缠的话,他还有机会说明……没想到这孩子自己作死!
被暴走族找麻烦,只要想想办法,想解决不难,但被扯进组织里,想出来就不容易了。
池非迟感觉琴酒心情很愉快,但他的心情不怎么愉快。
池非迟放下车窗,接过册子,翻看了一下。
池非迟:“……”
不过,他绝对不能再拉其他人下水了,特别是这种未成年女孩,不然以后不方便洗白。
“嗯。”池非迟应声确认,垂眸掩住眼底的冷意。
“拉克,这次我给千本刀惹了麻烦,而且他们今天晚上那么胆小,肯定会觉得丢脸然后迁怒我,”浦生彩香依旧不肯放弃,“你们要是不收留我,我会被他们找麻烦的。”
池非迟依旧不为所动。
琴酒低笑出声,声音依旧沉冷,“看来你们聊得不错,你给她灌什么迷魂汤了?”
“那我就先走了。”干瘦男人打过招呼,转
离开。
“哎……”浦生彩香刚想阻拦,就被旁边的黑衣大汉拉住了手腕,“费这么大功夫就想拿女孩的日记偷看,你们还真是无聊耶。”
“让他帮忙
事,还要支付报酬啊?”浦生彩香觉得意外。
五分钟后,两个黑衣大汉闲得无聊,开始抽烟。
浦生彩香心里默默算账。
凭一腔热血,还是凭所谓的义气?
琴酒那混
绝对是在看热闹!
“我可什么都没
。”
情报人员花上十天半个月、丢下手
的事去调查,不给钱,时间久了,让人喝西北风去吗?
加入组织?不可能,别想了。
她当时要价要少了,好像有点小家子气,按那家伙的
家,不用勒索,想办法让那家伙交钱,估计都能比50万日元要多……
这些应付不成熟的小孩子还行,更多成年人是要生活的。
没等多久,干瘦男人走向街口,从怀里拿出一本
已经泛黄的册子。
沉默了一会儿的浦生彩香又开始说话,“拉克,我是认真的,有需要掌握的东西,我可以学……”
电话那边的琴酒沉默了一下,“目标?”
“拉克,你先说说,加入你们要什么条件?”浦生彩香左手撑着脸,侧
看池非迟,“你不说,怎么知
我不行呢?”
这里三个人,为什么就冲着他喋喋不休?对着一个冷脸、明显表示不愿意聊天的人,这妹子怎么
到兴致
的?
无情!
就像这次在熊本,没有自己信得过的人或者鸟调查情报、
合行动,到个地方都要经过其他人,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自在。
浦生彩香刚带上笑的脸又跨了下去。
这妹子话唠吧?
他把鹰取严男拖下水,是想磨练一下自己以后的专职保镖,他让绿川纱希帮忙收集情报,是因为实在需要有人帮忙。
浦生彩香又待不住了,“拉克,你抽不抽烟啊?”
浦生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