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太年轻，无法掩饰好自己真正的情绪，也没学会循序渐进。

        可当女孩说他们算不算朋友时，他还是差点气笑了。

        第二天，直到结束了在咖啡店的工作，门口也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影。

        他们之间摇摇坠的联系是她主动建立的。

        雨后，无尽的望像是春笋冒出来。

        这时，班主任走进来了，他说，“景筝同学父母的业务重心转到欧洲了，景筝同学也跟着她的父母一起出国了。所以很遗憾，接下来的最后一年高中生活，景筝同学就不能和你们一起经历了。

        如果她主动结束联系，那么他要如何才好？

        天冷漠但偏执的少年想要的是其他人都无法踏足的最深切的关系。

        可是少年人的喜欢就是一场雨，斜斜的一场细雨，一场雨过后，土地的颜色只是稍稍深了一些，看似平静，实则疯狂。

        直到早自习结束了，第三排的那个位置还是空缺的。

        卫爻关上玻璃门后，又站在原地往远看了一会儿，他眼睛的形状很好看，可是眸色却如深秋的潭水，深沉漆黑，让人难以察觉其中的情绪。

此时出对她过分亵渎的事情。

        像他这种人，就算祈愿得到了回应，那也只会是寄居在高堂佛像里的邪神。

        到了学校，校园空的，稀稀拉拉几个人，教室的灯还没有打开。

        这两天的幸福就当他偷来的吧。

        等缓过来了，女孩又抬起手臂，戳了戳他的的侧脸，“没想到看起来沉默寡言、不近人情的卫爻同学竟然是这样无耻的人。不过，选择了这种事情了，有想好如何面对明天的我了吗？一定要表现得和之前一样冷漠才行啊，不然就不好玩了。”

        如果是强迫的，不仅是对她的不尊重，他还会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糟糕的人品再也没有上她的可能了。

        确定没有人之后继续将脸埋在臂弯里。

        拉上窗帘，继续睡觉了。

        确定不会有人来了，卫爻才从台阶上走下来。

        今天是个难得的阴雨天，车灯随着离咖啡厅距离的不同而闪着明明暗暗的光。

        他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继续忍耐着，让女孩看不透他，这样她才会不对他失去兴趣。

        那样也好，他本来就擅长一个偷窥美好的可怜虫。

        他只知他绝不甘心朋友。

        说出来他就后悔了，因为他把女孩气走了，她可能再也不会理他了。

        只有靠得很近很近时，才能透过他瞳眸消失的高光，察觉到他有些低落的情绪。

        可他睡得并不安稳，每隔一二十分钟就会醒来一次，抬看一眼第三排中央的位置。

        这场梦就像是一种提醒，卫爻从浴室里醒来，推开窗，得以挣扎着呼到一点点冰凉的空气。

        他坐下后，脱掉沾染了细雨的校服外套。

        她面颊绯红，眼睛雾蒙蒙的，靠在他的膛呼。

        他也不知。

        相较于忍耐的痛苦，他更在意她的心意。

        卫爻颤了颤睫，感到了愈加重的不安。

        或许跟踪着的人会从她变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