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浅舀一口瘦肉粥送入嘴中，想了想，糊：“爸爸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们一起去接他。”

        他语气平静的回答：“今日没什么事。”

        意浅重重的点，说：“想好了。”

        他犹豫片刻，终是嗯了一声，反手抱住她。

        家里的阿姨煮了粥，粥煮得黏稠，意浅一边吃早饭一边问他今日有什么行程。

        想来也是，她的腰肢如柳条一般纤细，半熟的蜜桃并两条纤长的儿在他跟前乱晃，他又不是柳下惠，怎么把持得住。

        “四叔，别走……”她低低地喊了一声，许是呓语，很轻，有气无力的，像是猫儿的哼唧。

        他说：“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他知她有一段时间严重失眠，需要借助药物才能安睡，那会儿他当她是因为高考心理压力大，殊不知她竟对他产生别样的念。

        意浅看起来不记得昨夜里发生的事儿，或许把这意外归为梦境，他却是记得一清二楚，清晰得仿佛一闭上眼睛便能摸到他的女孩儿。

        时常这种旖旎的梦境，梦醒了，他变得清醒而克制，不动声色的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不敢越过雷池，因为一旦开了先例，便会成瘾。

        叶樾从报纸中抬，很是惊奇的看她：“想好了？”

，叶樾坐在她的床榻边，屋子里熏过香，散发呼呼的暗香。

        叶樾在楼下金丝楠木圆桌上一边看报一边食用早饭，听见楼梯传来的动静，抬眼放报的瞬间，瞥见从楼上下来的女孩儿，她穿着一洁白的连衣裙，从到脚致儿到发梢，浑都在散发青春活力的劲儿，又像是屋檐下盆栽里盛开的雪白栀子花，走近了，嗅见她上扑来的暗香，是她的洗发水香味。

        那事儿发生过后，他时常梦见她，梦里她发漉漉的，淌着水滴，浑的肤又，笑容明媚，像是一尾银鱼的在他的怀里扭来钻去，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为她紊乱呼，伸出手指一颗一颗的解开她上的排扣，再从肩膀慢慢地剥掉内衣肩带……她的子弱得很，似乎轻轻一折，便会断掉。

        这熏香是他特别定制送她的，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确定她睡觉了，呼平稳、绵长，叶樾才敢伸手摸她，她的小肤呼呼的，像是被阳光晒了许久的橘子，意浅呻一声，他的手顿住，呼一窒……在黢黑之中光线不甚明亮，她陡然睁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没有吭声，她却忽然坐起拥住他。

        意浅年纪小不懂事，他经历世事、岁月的洗礼，不能同她一般胡闹，她的人生不该因为他添上一笔耻辱。

        叶樾觉得自己糟糕透了，他龌龊的心思令自己倍感恶心，白日里又不得不疏远她，装得貌岸然。

        “晚点我们去医院看他，或许可以问问医生。”叶樾端起手边的黑咖啡抿了一口，没加糖，苦涩的口感让人皱了眉。

        翌日。

        怀中的少女闭上眼睛，呼逐渐绵长，竟又睡了过去，叶樾松一口气，如释重负的笑了笑。

        “等爸爸出院，这几日我想跟着他接公司的生意。”

        意浅同他打招呼，喊了一句：“四叔，早啊！”他心虚的移开眼，依旧翻着报纸，实际上，看了许久都是同一段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