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次是妈妈提到“以后要是想过来玩就直接说”，我终于忍不住想把淤青的事情说出来，结果林修直接伸手，在我手腕上轻轻按了一下。力比前两次稍重，带着明显的制止意味。

        当时觉得爸爸说话好直接，现在却觉得，好像真的有点理。妈妈就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很会照顾人”的材。的，圆圆的，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靠近，都能被她整个人轻轻包住。

        现在她站在玄关的灯光下，家居服的布料被的曲线撑出柔的弧度。口那一团明显地往前着，随着她走动微微晃动。腰以下的位置更是圆地向外扩开，子被撑得有些紧，从侧面看能清楚看到那丰满的轮廓。哪怕是宽松的衣服，也藏不住岁月在她上留下的那种……怎么说呢，就是一种已经当了妈妈的、沉甸甸的、很温的感觉。

        她转往厨房走的时候，背的曲线完整地暴在灯光下。腰很细，却在的位置突然丰满起来，走路时有轻微的晃动。家居服的下摆被那丰腴的弧度撑开，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大。

        林修站在我旁边，低着，没有说话。

发被她随手扎成一个低低的尾，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边，被厨房的热气熏得有点柔。脸上没有化妆，却透着一种被热水和油烟滋过的红。

        林修坐得很端正。双脚并拢，手也放在膝盖上，等妈妈先动筷子他才伸手。夹菜的时候只夹自己面前的，从来不挑大块的肉，吃相安静得几乎听不到声音。

        力不重，却很明确。我转看他，他只是低着继续吃饭，表情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我妈妈人很好的，你不用怕。”

        饭菜很快就上齐了。

        他点了点，眼神却还停留在妈妈刚刚消失的厨房方向。

        我只好闭嘴。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爸爸说的那句话。

        吃饭的过程中，我又试了两次。

        她先是微微皱眉，大概是看到了他袖口出的一点淤青，紧接着眉眼就了下来。那种表情我很熟悉――每当她看到小区里迷路的小猫，或者听到谁家小孩被欺负的时候，就会出这种样子。

        声音清楚又有礼。妈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回对我说：“你看看人家，多懂事。你平时吃饭倒是风风火火的。”

        她不算特别高，大概到我爸爸的肩膀那里。肩膀圆，腰却还收得很细。最明显的是她的和屁。

        林修立刻放下筷子，站起来微微鞠躬：“谢谢阿姨。”

        红烧肉、排骨汤、清炒时蔬，还有一碟我爱吃的饺。妈妈把林修的位置安排在她右手边，给我盛汤的时候动作熟稳，给他盛的时候却轻了很多，像是怕着他。

        “当然可以。”她弯下腰，平视着林修，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小朋友，饿不饿？阿姨今天了红烧肉，还有排骨汤。”

        “先去洗手，然后坐到桌子那边等着。阿姨再给你加双筷子。”

        “屁大，会生儿子。子大，不用担心小孩子会饿。”

        妈妈伸手自然地摸了摸他的发，动作熟练得像摸我一样。

        妈妈显然很喜欢这个安静有礼的小朋友。她一直在给他夹菜，问他爱不爱吃辣，学校习不习惯，声音柔得像在跟小猫说话。林修每次都认真回答，还会适时说“阿姨的菜很好吃”，把妈妈哄得眉眼弯弯。

        她说话的时候，家居服领口微微松开，能看到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肤，以及更深隐约的阴影。我习以为常，毕竟从小看到大。可林修似乎愣了一下，很快又低下，轻轻“嗯”了一声。

        “这是谁呀？”妈妈看着林修，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惊讶。

        爸爸有一次喝酒的时候跟邻居叔叔开玩笑，说：“你看你嫂子，屁这么大，肯定能生儿子。子也大，以后小孩绝对饿不着。”当时我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懂，但后来每次看到妈妈，都会忍不住想起这句话。

        “修修啊，多吃点肉。”妈妈把一块烧得烂的五花肉夹进他碗里，笑着说，“长的时候不能素着。”

        “我新交的朋友，叫林修。”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拉着林修往前站了站，“他家里……不太好。今晚我想让他在咱们家吃饭，行不行？”

        一次是妈妈问他“家里人呢？怎么没来接你”，我刚想接话，林修就抬起，用很轻的声音说：“我自己可以回去的，阿姨。”同时在桌下又碰了我一下。

        她的肤很白，手臂和锁骨的位置能看到细细的绒。眼睛大大的，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月牙，眼角已经有了浅浅的细纹。那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被生活、被照顾家人慢慢磨出来的温柔。嘴本来就有点厚，现在因为刚喝过水，显得而柔。

        妈妈今年三十五岁了。

        我咧嘴笑了笑，正想开口说“他家里……”，话到嘴边却忽然被打断。

        妈妈的目光在林修上停了几秒。

        林修在桌下轻轻碰了我的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