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省城，暑气刚起了个tou，李建国就把借来的旧华通pi卡ca得锃亮，车ding行李架上捆了两床凉席、一蛇pi袋蚊香，后斗里还sai着半箱矿泉水。

        "都上车！磨蹭啥！"他站在院门口喊，嗓门比喇叭还横。

        王秀兰挎着布包从屋里出来，四十岁的人，shen段却丰腴得藏不住。一件枣红色的确良连衣裙绷在xiong前，走一步颤一晃，腰是腰、tun是tun，白生生的胳膊被袖口勒出一圈ruan肉。她嘴里骂着"急啥急，魂丢了"，脚底下却紧，裙摆扫过门槛，lou出一截fei白的小tui。

        李建国眼珠子跟着那截tui转了半圈，hou结动了一下，伸手替她开车门，大手在她腰腚上狠狠一把，rou得那团ruan肉陷进去半寸。王秀兰"呸"了一声，耳gen却红了："娃都在呢！"

        "娃坐前tou，咱坐后tou。"李建国理直气壮，一屁gu挤进后排。

        前排三个孩子挤得别扭。老大李春龙二十二，省城读大四，高瘦，dai副眼镜，一路抱着个笔记本电脑不说话。老二李春艳十九，美院雕塑系，白吊带短衫pei牛仔热ku，肚脐眼上一颗亮晶晶的银钉，两条tui又白又长，交叠着搭在中间扶手上，指甲油红得像刚xi过血。最小的李春晓才十七，县中学高二，穿件洗得发白的校服，瘦瘦小小一ting，xiong口只起了个青桃似的小尖，坐在最里tou，抱着装试卷的文件夹，车窗的风把她额前的碎发chui得一颤一颤。

        "晓晓，"春艳拿脚勾她妹妹，"你们那个张老师，暑假还给你补数学不？"

        春晓的脸"腾"地红了，拿文件夹挡住半张脸："补、补的呀……张老师说七月份每周三次。"

        "哟。"春艳拖长了调子，眼梢飞过去扫了妹妹一眼，嘴角挂着点坏笑，"数学老师。"

        前排的春龙从电脑屏幕上方抬起眼pi，淡淡说了句："数学老师教ti育呢，每回都单独补课。"

        "你酸啥？"春晓拿胳膊肘怼他，"你连人家姓啥都不知dao！"

        车里笑成一团，李建国在后座把春晓往自己怀里捞了捞，cu糙的大掌按在她细得一把捉得住的小tui肚上nie了nie："俺闺女读书争气，考上了清华，爹给你买小汽车。"

        "爸！"春晓往边上缩，校服裙下摆被挤到大tuigen，lou出白nennen的膝tou。王秀兰从后视镜里瞥见，拿胳膊肘捣了丈夫一把："孩子都大了，你动手动脚的。"

        "我摸我闺女，犯法啦？"李建国理不直气也壮，手却收回来了，顺手搭上了媳妇的圆屁gu。

        pi卡晃了三个钟tou，下午四点钟进了柳湾镇。镇子沿河一条长街，尽tou是柳湾村，村尾一片老槐树底下，就是李家祖宅。

        老宅是二进的院子，青砖正房五间，门前两棵大柿子树，树荫把半个院子罩住了。压水井在院角，井台上青苔shi绿。西厢两间住着闺女，东厢归儿子，堂屋敞亮，夏天一家人都在堂屋凉堂睡凉炕。

        车刚停稳，隔bi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建国叔！回来啦！"

        出来的是个年轻后生，二十八上下，剃着板寸，穿件灰T恤，个子足有一米八三，肩膀把T恤撑得鼓鼓的，脸晒成酱红色，两daonong1眉底下一双大眼睛，笑起来牙很白。他手里拎着个西瓜，几步跨过来，先给李建国递烟，又转shen就去开车后斗的行李："叔你歇着，我搬。"

        "张浩！"李建国接了烟，满意地哼了一声，"你小子又壮了。"

        王秀兰从车里出来，张浩忙把西瓜往她手里sai："兰姨，自家地里摘的，沙瓤。"

        "哎哟，"王秀兰腾不出手，用xiong口ding住他递瓜的胳膊接过来，xiong前那团ruan肉隔着裙子压出一dao白印，"还是小浩贴心，一个人拎俩院子的水，也不嫌累。"

        "不累。"张浩说话声音低了些，眼睛往车里瞟。

        车里三个孩子正一个个往外下。春艳tiao下来，热ku短得盖不住tun线，弯腰从后座够她画板的时候，腰和半个屁gu几乎平举着对着张浩。张浩抱着纸箱，目光钉在那截白腰上，hou咙里"咕"地响了一声，赶紧把眼睛挪开，耳朵gen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