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秀兰就把一大盆脏衣服端进了院角的澡房。
澡房是青砖砌的一间小房,两平米不到,ding上开个老虎窗,里tou一个水泥池子,压水井的guan子直接接进去。她脱了裙子,只剩一件肉色吊带背心、一条fei白的三角ku,蹲在池子边搓衣服。背心短,一弯腰,半截白腚从ku腰里漫出来,两banfei硕的tun肉挤在ku边,中间那dao沟深得能夹住蚊子。井水凉,她搓两下,胳膊上起一层鸡pi疙瘩,nai子却在背心底下晃出沉甸甸的轮廓。
李建国端着烟进来,站在门口看。
"看啥看,没见过?"王秀兰tou也没抬,拿fei皂在领口上死搓。
"俺媳妇shen子就是好看。"李建国把烟往耳朵上一别,一步跨进来,澡房小,转个shen都费劲。他从背后贴上去,xiong膛压住她后背,两只蒲扇大的手直接揣进她背心下摆,"吭"地一声闷响,像两巴掌拍进面团里。
"哎呀――"王秀兰手一抖,衣服掉回池子,"你干啥!大白天!"
"大白天才好。"李建国嘴咬住她后脖颈,从背心领口上tou啃下去,隔着那层薄背心han住一颗naitou,牙齿一掐,she2tou绕着那粒ying起来的红疙瘩tian。王秀兰"嗷"地半声,手撑着池沿,腰ruan得往下塌,屁gu往后一送,正撞在丈夫小腹上。那儿ying得跟杠棒一样,隔着ku衩ding在她gufeng里。
"ku子。"李建国han糊地说,手把她三角ku往下一扯。
"不――"王秀兰刚挣了半个字,后腰挨了一巴掌。"啪",脆响,fei白的tun上立刻浮起五个黑红的指印。她shen子一ruan,声音就变了调:"轻点……池子沿ying,硌得慌……"
"少废话。"李建国把她上shen按趴在水泥池沿上,两只nai子从背心领口挤出来,白花花拍在池沿上,一颗naitou蹭着水泥边,蹭得通红。他左手掐住她一只naitounie碎馍似的rou,右手从gu沟里hua下去,两gen指tou掰开那两banfeichun――里tou已经shi了,四十岁的人生养过三个娃,那地方松run,一掰就开,粉肉外翻,爱ye顺着大tuigen淌。
"你看,"他cu声笑,"嘴ying,下面老实。"
"别、别用手指tou――"
"先给你开开dao。"他两gen指tou插进去,屈起来往里抠,抠得王秀兰胳膊一抖,指甲抠进水泥沿feng里。指tou抽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黏ye,他往tunfeng里一抹,抹得满沟都是,然后"噗嗤"一声,整gending了进去。
澡房里"嗡"地一声,王秀兰脑袋往后一仰,撞在李建国肩膀上,嘴里xie出一声长长的"嗯啊――"。池子太小,她上半shen趴在池沿,下半shen被丈夫从后tou插着,tun挨着他小腹,每一下都"啪、啪"地肉拍肉响。李建国掐着她腰,腰窝那儿一层ruan肉被他攥出五个青紫的印,他抽得又快又狠,每回ba出来都带出一蓬白沫,ding回去"噗"地一声全吞进去,王秀兰的肚子跟着那一下鼓一鼓。
"啊……啊呀……轻些……"她声音抖得不成调,"ku、ku子还挂在tui上……"
那半条三角ku确实还挂在膝盖上,shi透了,皱成一团。李建国不guan,把她两条tui掰得更开,整个人压上去,从背后整个包住她,nai子贴着背心"啪啪"地磨,嘴里骂:"叫!这是咱家澡房,叫死也没人guan!"
"啪!"又是一巴掌,tun上五dao指印上又叠了五dao,zhong起老高。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