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饭店出来的路，对阿泽来说漫长得近乎折磨。
夜风chui在脸上，他却热得整件衣服都shi透了。ti内那些已经明显长大的蝌蚪一刻都没有停过。它们在他的niaodao和后xue里横冲直撞，尾巴有力地甩动，一次次jing1准地碾过前列xian。
第一波高chao是在过ma路的时候来的。
红绿灯还没变，他站在人行dao边，双tui微微发抖。一只特别大的蝌蚪突然从niaodao深chu1猛地往前一ding，正正撞在前列xian上。快感像电liu一样窜遍全shen，他咬紧牙关，却还是没忍住――jing1ye不受控制地从ma眼里pen出来，把内ku瞬间弄shi一大片。
他只能假装低tou看手机，任由那gu热liu顺着大tui往下淌。
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
每走几十米，ti内就会再次被ding到极限。长大后的蝌蚪已经cu得几乎把niaodao完全撑满，每一次扭动都像是用整个shenti在研磨那一点。后xue里的情况更夸张――sai子被它们一次次往外拱，阿泽只能拼命收缩括约肌，把那些活物死死关在里面。可越是夹紧，它们就越兴奋，成群结队地往前列xian方向挤，内外夹击。
他一路上she1了至少七八次。
有的时候只是短暂的痉挛，jing1ye一点点往外溢；有的时候是剧烈的、几乎站不稳的全shen高chao，双tui发ruan，只能扶着路边的树干才能继续走。ku子前面已经shi得一塌糊涂，后面的sai子也被ding得松动，偶尔会有黏稠的yeti从feng隙里渗出来，顺着大tuigen往下淌。
等他终于走到家门口，整个人已经脱力。
开门、进门、反锁，他几乎是爬着进的卧室。衣服一件件脱掉，扔在地上。阴jing2依旧ying着，红zhong发紫，ma眼里不断有透明的yeti混着细小的黑影往外溢。后xue的sai子被他ba出来的瞬间，大量已经长大的蝌蚪和黏ye一起涌出，溅在地板上。
可他没有清理。
他只是把几只最大的重新sai回去，然后用更大的sai子把后xue彻底堵住。niaodao里的那些他也不肯放――用手握住，用力往深chu1推，直到它们再次紧紧贴着前列xian。
他倒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
shenti还在余韵里轻轻发抖。可那些蝌蚪gen本不给他休息的机会。
半夜。
第一次被弄醒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左右。
阿泽是在剧烈的痉挛中睁开眼的。下shen已经shi透，jing1ye把床单弄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ti内的蝌蚪正在成群结队地冲击前列xian，长大后的shenti沉重有力，每一次ding弄都像是要把他从内bu贯穿。他还没完全清醒，高chao就已经再次袭来――jing1ye不受控制地往外pen，后xue剧烈收缩，把sai子死死绞紧。
他chuan着气，伸手下去，却只是把sai子按得更深一点。
“继续……别停……”
第二次、第三次。
几乎每隔半小时就会被弄醒一次。
有时是niaodao里那几只最大的蝌蚪突然同时发力，把他直接ding到干xing高chao，阴jing2剧烈tiao动却she1不出什么东西，只剩下透明的yeti往外liu；有时是后xue里的蝌蚪们集ti往外拱，把sai子ding得松动，大量黏ye混着活物往外涌，刺激得他整个人蜷成一团，在床上不停扭动。
到了凌晨四点，他已经完全放弃抵抗。
shentiruan得像一滩水，却又一次次被强行送上高chao。床单shi得能拧出水来，空气里全是jing1ye和那gu独特的、带着泥土味的腥气。蝌蚪们还在继续长大――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们的shenti比几个小时前又cu了一圈，尾巴甩动的力度几乎要把他的guandao和changbi撑破。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按住自己鼓胀的小腹。
里面全是活着的、还在不停冲撞的东西。
每一次被弄醒，他都会下意识地收紧后xue，把sai子夹得更紧，同时用手把阴jing2里那些试图往外爬的蝌蚪再往深chu1推。高chao来的时候他就任由自己she1，she1完又很快被下一次冲击重新点燃。
天快亮的时候，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she1了多少次。
意识断断续续，shenti却始终chu1在一种被持续侵犯的状态里。蝌蚪们似乎永远不会停，它们在他最深chu1游动、冲撞、长大，一次次把他从半睡半醒的边缘强行拖回高chao的ding点。
阿泽闭着眼，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满足的弧度。
今晚，它们会一直这样。
而他，会一直被它们弄醒。
直到天亮。
天快亮的时候，窗外已经隐隐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