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后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内那些永不停歇的、细微却清晰的冲撞。

        阿泽是在又一次剧烈的痉挛中彻底清醒的。

        阿泽走到衣柜前，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他走到门口，拿起钥匙。

        今天还要出门。

        “扑哧――”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全是青黑，嘴有些，上到是被自己抓出来的红痕。可下却依旧不老实――阴半着，眼里偶尔会渗出一点透明的；后被子堵着，却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不停移动。

        大量已经长大的蝌蚪和混浊的黏一起涌出，溅在床上、上、地板上。它们比昨晚大了不止一倍，接近成人小指细，尾巴又长又有力，在床单上四乱爬，留下的痕迹。有几只甚至还在试图往他上爬，朝那个刚刚被撑开的入口钻。

        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稀薄地出来，混着热水冲进下水。可完之后，内的冲击并没有停。蝌蚪们似乎被他高时的收缩刺激得更兴奋，开始新一轮的冲撞。阿泽只能扶着墙，双发，任由自己被一次次送上余韵里的小高。

        热水冲在上，却冲不掉内的感觉。那些活物还在继续活动，甚至比夜里更加活跃。阿泽靠在瓷砖墙上，任由热水往下淌，一只手握住阴慢慢套弄，另一只手按住小腹。

        完之后，他换了个更大的子，用力推进去，把入口彻底堵住。然后才去理前面。

        完这一切，他才慢慢坐起。

出灰白的光。

        这一次他没有忍。

        每走一步，内就跟着晃一下。

        长大后的蝌蚪们被震动刺激得立刻活跃起来，在他里横冲直撞。前列被一次次到，后里的子也随着步伐微微移动。阿泽咬着牙，强迫自己适应这种感觉。

        反而伸出手，把几只最大的、最活跃的重新抓起来，一一回后。长大后的进得有些勉强，他不得不把手指插进去扩张，把它们一点点推进去。每进去一只，就会被撑开一分，带来一阵清晰的胀痛和异物感。

        “还在长大……”

        他握住自己依旧半的阴，用拇指按住眼，用力往下挤压。长大后的蝌蚪几乎把整条满，挤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们在里面动、挣扎。有几只被他生生挤到前列附近，立刻开始新一轮的弄。阿泽咬着牙，把它们全往最深推，直到自己小腹深再次被填满的感觉重新出现。

        等他终于从浴室出来，天已经完全亮了。

        而那些活着的、还在继续长大的东西，会一直待在他最深，陪他度过接下来的每一个小时。

        他却没有清理。

        这一次高来得又长又狠。内那些已经明显长大的蝌蚪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从和后两个方向发起冲击。壮的沉重地碾过前列，尾巴有力地甩动，把那一点感的肉得又酸又胀。他整个人弓起腰，脚趾死死蜷紧，却只剩下稀薄的透明，一一地往外溢。

        阿泽伸手，把子彻底出来。

        阴红得几乎发紫，眼合不拢，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有黑色的、还在蠕动的影子。偶尔有一只蝌蚪的尾巴尖冒出来，又被他用手指按回去。后的子已经被得只剩一点卡在入口，边缘全是黏稠的和几只试图往外爬的活物。

        下一片狼藉。

        宽松的长、深色内、T恤。他刻意选了厚一点的布料，却还是能感觉到子布料摩过感下时的刺激。穿好衣服后，他站在原地试着走了几步。

        他能感觉到。

        “全……都回去……”

        里的那些更难弄。

        蝌蚪们的又比刚才了一点。它们在他狭窄的和里互相挤压，动作变得更加有力。前列被持续不断地碾压，快感像细小的电一样一波波往上窜。他还没怎么用力，高就再次近。

        完之后，他在透的床单上，口剧烈起伏。

        酸得厉害，双打开的时候，能感觉到后里的子随着动作微微移动，里面的蝌蚪立刻作出反应，成群结队地往外拱。里也不安分，偶尔会有一只突然发力，得他整个人轻轻一颤。